第(2/3)页 公孙瓒呆呆地看着四周。火光冲天,喊杀声震耳欲聋。那些曾经对他誓死效忠的幽州将士,此刻正像割麦子一样被袁军屠杀。 突围?往哪里突? 他想起了界桥之战,想起了龙凑之战。他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早就死绝了,他的粮草早就烧光了,他的锐气早就被袁绍一点点磨没了。 “不走了。” 公孙瓒突然平静了下来。他推开关靖,步履蹒跚地走向内室。 “主公!”关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拼命想要跟上去。 “砰!” 沉重的铁门在关靖面前重重关上。 内室里,公孙瓒看着自己的妻子、姐妹和儿女。她们惊恐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。 “瓒若败,尔等必受辱。”公孙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他拿起一根白绫,亲手勒死了自己的姐妹,随后又逼着妻女自尽。 做完这一切,他点燃了内室的帷幔。 大火瞬间吞噬了整座内室。公孙瓒端坐在火海中央,闭上了眼睛。 …… 当袁绍踏入易京的废墟时,大火已经熄灭,只剩下刺鼻的焦糊味。 士兵们从灰烬中拖出了公孙瓒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。 袁绍低头看着这具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宿敌,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种深深的、属于胜利者的漠然。 “传令,厚葬公孙瓒。”袁绍淡淡地吩咐道。 “主公,公孙瓒背盟杀将,罪不容诛,为何厚葬?”颜良不解。 袁绍抬起头,望向北方那片广袤的幽州大地。 “因为他死了,这幽州,才真正姓袁。” 次日清晨,易京城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