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公孙越!你主公孙瓒麾下三万讨伐涿郡的精锐大军,已然全军覆灭、死伤殆尽,幽南大小郡县尽数望风归降、传檄而定。如今你困守雍奴孤城,外无易京援军可盼,内缺粮草辎重支撑,已然陷入绝地死局。困守绝境、负隅顽抗,不过是拖延时日、徒增死伤、枉送满城性命。你若尚有胆气,可开城出营,与我单人独骑、一对一公平决斗。倘若我落败战败,我即刻下令全军退兵三十里、撤围而去,绝不再进犯雍奴半步!若是你不敌落败,便即刻开城献降、归顺臣服,保全满城军民老小!” 字字铿锵、句句清晰,浩荡传遍城头每一处角落,城上城下所有守军百姓尽数听得一清二楚,军心愈发浮动、人心惶惶。 雍奴城头之上,公孙越脸色青白交替、神色变幻不定,心中又惧又怒、羞愤交加,彻底陷入进退维谷、左右两难的窘迫绝境。 身旁一众贴身心腹将校连忙快步上前、纷纷躬身叩首,接连苦苦劝谏,直言廖化武道通天、武力超凡绝世,冠绝天下,整个幽州上下诸将,无人能与其抗衡匹敌,万万不可冲动出城、逞强斗勇、白白送命、自毁城池根基。 可城下廖化依旧不停叫阵、步步紧逼,字字句句直指要害,不断动摇、瓦解城中军心士气,全城军民尽数听闻此番赌斗。倘若自己始终龟缩城头、闭门避战、不敢应战,必然会彻底消磨殆尽麾下士兵仅存的战意与血性,不用敌军一兵一卒攻城,城内军心自溃、城池自破、不战而败。 深陷如此窘迫绝境,公孙越已然退无可退、避无可避,只能咬牙硬拼、拼死一搏、绝地求生。 他迅速披挂全套精良战甲、手持随身铁枪,率领数百精锐贴身亲兵,强忍心中惊惧、压下心头怯意,咬牙下令放下北门吊桥,策马冲出城外,直面阵前孤身而立的廖化,眼底深处藏着色厉内荏的凶狠决绝与拼死一战的孤勇。 “廖化!你不过是区区涿郡出身的地方守将,出身卑微、根基浅薄,竟敢如此猖狂放肆、目中无人、肆意藐视幽州将士!今日我便以毕生沙场血战修为、北疆百战之勇,与你死战到底!定要斩下你的首级、破你不败威名、扭转幽州全线颓势!” 激昂怒喝响彻四野,话音尚未完全落下,公孙越便狠狠催动胯下战马疾驰前冲,手中长枪凝聚全身毕生气力、灌注十余年沙场血战底蕴,猛然全力疾刺而出。枪势刚猛霸道、破空呼啸、威势惊人,笔直直取廖化前胸要害,倾尽全身战力,意图一击克敌、绝地翻盘。 面对对方倾尽毕生修为、悍勇绝伦的致命一击,廖化神色淡然自若、镇定如初,不见半分波澜。他单手骤然紧握那柄通体银光锃亮、厚重沉凝的镔铁长刀刀柄,手腕发力,利用厚重刀背瞬间挥出砸磕公孙越枪杆。 呛啷——! 一声清亮锐利、震彻旷野的金铁鸣响骤然迸发,长有丈余的镔铁长刀寒光森冷、霸气凛然,刀口薄刀背厚,形制修长漂亮又霸气,是廖化在原刀的基础上,混合陨铁和千年寒铁,加上自家冶炼厂锻炼的最好精钢,经过廖家军中三位顶级工匠七七四十九日精心打造而成,专为他沙场马上斗阵、近战搏杀的神兵利器。 铮——! 刀枪猛然相撞、全力交锋,震耳欲聋的磅礴金铁碰撞巨响轰然炸裂,席卷四野。 狂暴无匹的反震之力顺着枪杆迅猛倒灌而上,狠狠碾压冲击公孙越周身气血经脉。公孙越胯下久经沙场的战马不堪巨力,四蹄深深塌陷进泥土之中,泥土崩裂、碎石飞溅,战马身躯剧烈震颤,接连向后踉跄倒退数步、狼狈不堪。 他双臂筋骨剧痛发麻、酸软无力,胸腔之内气血剧烈翻腾、逆流翻涌,喉头瞬间涌上浓郁腥甜之感,胸腹气血几欲炸裂,内心被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彻底填满。 他征战北疆十余年,历经百战、杀伐无数,素来自认枪法精湛绝伦、沙场气力远超寻常武将,一身勇武在幽州一众边境将领之中足以稳居上游、罕有对手。可方才自己倾尽全身毕生功力、拼死打出的必杀一击,对方竟仅仅单手横刀、轻描淡写便轻松格挡化解、不费吹灰之力。二者之间的武道根基、气力修为、战场底蕴,有着云泥之别、天壤之差,是穷尽毕生之力也无法逾越的巨大鸿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