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石温和的拨开粟粒的手, “你不懂,我不怪你,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强大的代价。” “但从现在起,我会让人帮你照顾粟糖,如果她真能成为容器,对她、对你、对族群,都只有好处。” “粟粒,我希望你知道,” “我们所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族群。” 失魂落魄的粟粒行走在蜉蝣山的街道上, 这里的一切都平静祥和的不像话。 灰白色的石砖铺就了足以容纳十几匹天马的宽敞大道, 白色天马拉载的木槐马车车轮在地面上‘框框框’的滚动着, 时不时有长着翅膀,穿着象征着纯洁白衣的少年们落在广场中央的神像上。 神像眉眼半垂,左右手向外、向上延展,似乎在向世人传教, 雕刻这位神像的大师很厉害,将神像眼中的神性雕刻的入木三分, 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看, 人们都会忍不住为这尊神像而倾倒。 以前的粟粒曾在这尊神像下向自己的心脏宣誓, 要用余生效忠于它,效忠于种族............... 几个跌跌撞撞的身影扑倒在神像前,打断了粟粒杂乱的思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