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厚重的橡木门合拢。 餐厅重归寂静。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沉闷的爆裂声。 修罗状态维持的时间极短,副作用并没有无限期拉长。 橘泉织的睫毛颤动两下,神智逐渐清明。 她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肖恩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耳畔传来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 触觉反馈接踵而至。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跨坐在肖恩腿上,双手死死勾着对方的脖子。 这种姿势,即便是最放荡的王都贵妇在公开场合也做不出来。 血液冲上头顶,连带着耳根烧得通红。 她慌乱地松开手,从肖恩腿上跳下。 动作太急,落地时险些踉跄跌倒。 连立在地板上的雷刀都顾不上拔,她提起残破的巫女服下摆,低着头,一溜烟跑出餐厅。 背影仓皇失措。 肖恩靠在椅背上,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身上的余温。 他端起桌上最后半杯果酒,仰头饮尽。 客房内,地龙烧得火热,将北境的严寒尽数挡在窗外。 池田萌衣洗漱完毕,换上宽松的睡袍,钻进带有熏香的丝绒被里。 橘泉织早就躲进了被窝,整个人缩成一团,脸朝向墙壁,还在为刚才的失态进行深度心理建设。 池田萌衣翻了个身,凑近母亲。 “妈妈桑,你睡了吗?” 橘泉织不吭声,身体往墙边挪了半寸。 萌衣伸手拽住被角。 “晚宴上,塞拉菲娜老师跟你提起的那个圣愈之源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这句话精准切中了要害。 橘泉织转过身,对上女儿满是求知欲的目光。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塞拉菲娜在耳边吐出的那些露骨词汇,耳根的红晕死灰复燃。 “一种……高阶的光属性补给品。”橘泉织含糊其辞。 “具体是什么材质?”萌衣不依不饶,“药剂?还是某种魔法植物的萃取液?” 极意流剑术的缺陷,萌衣比谁都清楚。 在战争学院,她受够了那些魔法师高高在上的嘴脸。 单纯的物理斩击在多重护盾面前显得十分乏力。 要不是肖恩帮她改良了符文,她至今还是个笑话。 她急需打破这层天赋桎梏。 橘泉织揪紧了被角。 面对女儿探究的眼神,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。“是……是伊莎贝拉的……” “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