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萌衣从母亲怀里退出来。 她的表情非但没有绝望,反而透着一种权衡过后的清明。 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白色的睡袍裙角,把真丝布料揉出了一团褶皱。 “妈妈桑。”萌衣开口,声音很稳,“你跟我交个底。” 橘泉织抹了把眼角:“交什么底?” “你现在,跟肖恩同学,到底进行到哪种关系了?” 这个问题拐得太急。 橘泉织毫无防备,直接愣住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胡话。”橘泉织目光躲闪,双手不安地拽着领口,“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。他收留我们,是看在大家共患难的情分上。” 萌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 “你觉得我信吗?” 橘泉织哑口无言。 她被长老们洗脑灌输了顺从的品格,从来就不擅长撒谎。 自以为在女儿面前掩饰得天衣无缝,哪知道早被看了个底朝天。 瞒不住了。 橘泉织索性低着头,细若蚊蝇地嘟囔了一句。 “我们……成婚入过洞房了。” 房间里的温度热了几分。 萌衣瞪大眼睛,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成婚?入洞房?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” 少女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审问的架势。 橘泉织脸贴着胸脯,不敢抬头看女儿。 “在扶桑国的时候。” 萌衣脑子转得飞快。 回想当初在埋伏黑风林埋伏,救援橘泉织。 最后是肖恩孤身一人杀进重围,把橘泉织带了出来。 那天见面时,母亲穿着一套华丽至极的东洋红色嫁衣。 那时候萌衣以为是权臣逼婚穿上的衣服,现在想来,这件嫁衣根本就是穿给肖恩看的。 原来那么早,这两人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了。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萌衣点头,语气倒比刚才轻松了不少。 她上下打量着母亲。 这具保留着十四岁少女身形、却发育得违背物理常识的身躯,对任何男人都有着毁灭性的杀伤力。 肖恩既然把人吃干抹净带回了老巢,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护着,就说明他很吃这一套。 “那肖恩同学对你如何?”萌衣继续盘问,活脱脱一个查户口的。 一提到这个,橘泉织的拘束褪去大半,替代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。 “他对我很好。”橘泉织抬起头,眼睛里有光,“在他身边,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心里踏实。不用提心吊胆。” “你提什么要求,他都会答应吗?”萌衣抓住重点。 橘泉织认真想了想。 来到霍尔登堡这段时间,她连门都不出,每天就是给肖恩做饭、准备洗澡水,根本没提过任何要求。 “我没开口要过什么东西。”橘泉织如实回答,“但我若是真想要什么,我想他会答应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