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掌柜的敲了敲木斗:“糙米四文一斤,精白米八文一斤。” 她点头:“称吧。” 掌柜的便叫伙计来装。 糙米五斤,二十文。 精白米五斤,四十文。 一共六十文。 米装在两个粗纸包里,伙计又拿麻绳捆扎好了,方便提。 陆丹青看着那白花花的米,心里竟生出一点说不出的踏实。 米在手里,就像底气也跟着多了几分。 出了粮铺,她又去买鸡蛋。 鸡蛋摊摆在街角,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竹篮里码着黄壳白壳的蛋,个头不算很大,胜在新鲜。 “婶子,鸡蛋怎么卖?” “一文钱一个。”妇人答得爽快。 陆丹青心里一喜。 这价钱不算高。 她蹲下去,仔细看了一眼。 “我要二十个。能不能送我一个?小小的鸡蛋就行。” 妇人一听,笑了,“哎哟,小姑娘买得不少。没问题,给你挑好的。” 她一边挑,一边还用手指在蛋壳上轻轻磕两下,嘴里念叨:“这几个都新鲜,是昨儿才收的。” 数到二十个时,妇人又顺手捡了个小的放进去。 陆丹青抬头认真道:“谢谢婶子。” 妇人被她这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逗笑了,“谢啥,拿稳了,别磕了。” 二十个鸡蛋,二十文。 多送一个,就是二十一个。 陆丹青把鸡蛋放进自己的小竹筐里,又朝旁边卖盐的摊子走去。 盐巴在这年头可不是小钱。 官盐有定价,庄户人家炒个菜,撒盐都舍不得多撒一粒。 可盐再贵,也不能不买。 没盐,东西根本吃不长,也吃不香。 陆丹青问了价,咬咬牙,还是买了二十文钱的盐。瞧着约莫有一斤。 这盐瞧着不算雪白,带点粗颗粒,里头还有些微的杂色,但平日做饭是足够了。 买完这些,她站在街边,低头一样样算。 米六十文。 鸡蛋二十文。 盐巴二十文。 再加上刚刚的两碗瓦罐肉汤和白糖糕三十文。 已经一百三十文了。 她的钱袋子里虽然有十两银子,可这么一花,心还是抽抽地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