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把二斤猪肉放在菜板上,拿刀切。 小手到底力气有限,切得不算快。 好在她有耐心,一点点切,一条条切,再剁成碎碎的肉末。 半肥半瘦的肉,白的红的混在一处,看着就香。 切好后,她把肉末一股脑倒进腾出的锅边。 “刺啦”一声。 热锅一碰生肉,香气立刻炸了出来。 肉里的肥油慢慢被逼出来,原本白花花的肥肉渐渐变得透明,锅底润出一层亮亮的油。 那香味一下就浓了,混着柴火气,几乎把整个灶房都塞满。 陆丹青一边翻炒,一边盯着火候。 不能太老,老了肉柴。 也不能太生,生了腥。 等肉末煸得微微发黄,锅里油香四溢,她才赶紧把鸡蛋敲进去。 一个。 两个。 三个。 …… 她一口气敲了二十个。 蛋液在热油里迅速凝起瞬间膨起金黄蓬松的蛋絮。鲜气一下子就被彻底激发出来。黄澄澄的一大片,瞧着就让人心里欢喜。 陆丹青拿锅铲飞快地把鸡蛋划散,再跟肉末一块翻匀。 最后,把先前拨到一边的米饭重新压回来。 白饭、黄蛋、褐色肉沫混在一处,被锅铲一下一下翻开。 饭粒裹上了油,慢慢变得润亮。 肉香、蛋香、米香全拧在了一起。 她又抓起盐巴,小心地撒了些进去。 不能多。 多了齁。 少了没味。 如今她手里没有葱,没有酱,没有别的调料,能靠的也就是猪肉自身煸出的油香和鸡蛋的鲜气。 所以这盐,更要放得准。 她又翻炒了几遍,直到每一粒米都泛着淡淡油光,颜色金黄金黄的,看着就有胃口。 整整一大锅肉沫蛋炒饭,总算成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