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难道他们没有听自己的叮嘱?还是说……有人泄露了消息? 老舵手旁边的人后怕地说:“阿生哥,咱们幸好听了那小姑娘的话,要不然咱们也死了吧!” 他声音发颤,额头渗出冷汗。 在一处凹坡处,六个人蜷缩在一起,身上盖着枯草,耳朵却竖得笔直,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惨叫声。 那些从大路、小路逃跑的人不是被抓就是被杀,吓得他们六个人躲在枯草堆里瑟瑟发抖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 “你们没有看出来那几个人都是以那小姑娘意见为主吗?她的身份可能才是大家小姐,咱们还是等天完全黑下来,咱们再找机会跑出去,现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。”老舵手压低声音,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。 他虽是老江湖,但此刻也感到一丝不安。 同时,蒋纪云他们被带到一处码头放货的地方,四周堆满了麻袋、箱子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拿着文件夹走过来说道:“你们只要把东西搬上船就可以离开了。” 男人说完就去带着人去清点那些货物。 蒋纪云被安排跟那些女人一个队伍去扛袋子,而蒋文明他们这些男人则去抬更重的箱子。 那些老百姓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紧张,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,但眼下只能咬牙坚持。 蒋纪云扛着一袋沉重的物资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船舱。 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,但依旧咬牙坚持着。 码头上人来人往,搬运工们像蚂蚁一样穿梭在货箱之间。 她刚把袋子放下,就看到一个虚弱的女人正艰难地扛着一个大包,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 蒋纪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袋子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女人的手腕。 她顿时一惊: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病成这样还来码头干活?” 女人喘着粗气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家里的男人战死了,我得出来赚钱,要不然孩子和老人就得饿死。” 她的话让蒋纪云心中一震,她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百姓,没想到背后竟藏着如此沉重的故事。 蒋纪云拿出来一粒退烧药塞她嘴里,轻声道“咽下去,退烧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