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程度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桌沿,闻言淡淡哦了一声,眼底藏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茫然,抬眼望向主位脸色铁青的李达康,语调平缓的道:“不是吗?之前达康同志特意对我批评,明确交代过,不让我有事没事总往省里跑、频繁去汇报工作,这话我可记的清清楚楚。” 李达康的脸瞬间沉得像覆了一层乌云,眉头死死拧起,两道褶皱压在眉心,目光沉沉地剜着程度。 他心里压着一团怒火,暗自腹诽:当初批评你少往省里钻,是看不惯你借着汇报的由头往祁同伟身边靠拢,一心钻营投机,这里头的分寸和用意,你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有?如今反倒拿这话反过来堵我的嘴,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,当众给自己打掩护。 压抑片刻,李达康再也压不住心头火气,声音陡然拔高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沉声呵斥:“程度同志,请严肃点!现在是民主生活会,不是让你在这里歪理狡辩、偷换概念!” 这话一落,程度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,脊背挺得笔直,丝毫不惧李达康扑面而来的威压,直接开口顶了回去,“达康同志,既然开的是民主生活会,讲究的本就是畅所欲言、实事求是,人人都有发言的权利。怎么,我说几句实话,你就要打断我的发言,难不成你是想凌驾会议规则之上,只许你批评别人,不许旁人说半句真话?” 在场谁都清楚,程度从头到尾都是祁同伟的心腹,根基绑在省厅那边,压根不靠李达康,今日敢当众顶撞一把手,心里根本没把李达康放在眼里,得罪了也毫不在意,全无半分忌惮。 这番硬碰硬的对峙彻底戳破了李达康最后一点克制,胸腔里的火气直冲头顶,手掌下意识攥紧,指节泛白,心头一股掀翻桌子的冲动翻涌不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