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,舜涓不敢置信地问绿萍,“绿萍,你给妈妈下毒?” 绿萍摇头否认,“没有,我说了没下毒,你们不用害怕。我只是给你们下了一点让你们 恢复前世记忆的东西,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,你们忍一忍。” 随着她说完,从费云帆开始,他的头疼得厉害,他坐在轮椅上痛苦地抱头抽搐。其他人怕的厉害,但很快这种痛苦也找上了他们,他们一个个开始疼得连连大叫。 约莫十分钟过去,这份痛苦渐渐散去,他们也终于想起了前世的记忆。 这时候宴会厅后方灯光关闭,唯有前方舞台上亮起了灯,音乐声也响了起来。 绿萍脱下披肩,开始在舞台上尽情地跳着激情又热烈的弗拉明戈,她跳的自信张扬,她的腿是那么的灵活自如,一点也不像一个五十岁的人。 待一舞毕,绿萍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走到他们的面前,“怎么样?两条腿的我,跳的好吗?” 紫菱红着眼问她,“绿萍,你重活了一世,你恨我们,所以你报复了我们,是不是?” 绿萍微笑颔首,“没错。” 汪赞鹏不解,“绿萍,我和你妈,我们又做错了什么?” 绿萍没有回答,她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每一个人。 “紫菱和楚濂,你们为了你们所谓的爱情,毁了我的腿,我的事业,我的婚姻,我相信我报复你们,你们应该也是能理解的。至于费云帆——” 绿萍看向他,冷笑一声,“你口口声声说我只是失去了一条腿,紫菱失去的是她的半条命和她的爱情。你站着说话不腰疼,那我就让你体会一下前世我失去一条腿的痛苦。费云帆,现在你觉得是你的腿重要,还是紫菱的爱情重要啊?啊?” 绿萍成功把这三人说得无地自容,最后她又看了眼她的这对父母。 “爸,你早就知道楚濂喜欢紫菱,却瞒着我,看着我被欺骗,嫁给一个根本不爱我,不珍惜我的男人。你说,我不该恨你吗? 妈,我以为你是爱我的,但我没想到,最后在我为自己报仇的时候,你也选择站在了紫菱那边,你和他们一起算计我。” 绿萍举起她还剩下半杯香槟的酒杯,“今天是我五十岁的生日,我只有两个愿望。祝福我和我的女儿平安幸福,富贵一生。祝福你们,每时每刻都活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,不可自拔。” 她喝完,拿起披肩就越过他们,往大门而去。 这时候楚濂朝着她的背影怒吼,“你就不怕我们把你重生的秘密说出去,你被带走切片研究吗?” 绿萍轻笑一声,连头都没回,“你可以试试!” 说完,她推门离去。 楚濂不信邪的拿起电话就打了110,可他刚要说绿萍重生报仇的事,就忽然有种被一万根针扎进脑子里疯狂搅动的感觉,他痛苦的从轮椅摔在了地上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把其他人吓得够呛,赶紧打了120送他去医院。 最后医生检查下来,说楚濂脑神经严重受损,现在已经变成傻子了。 自此,绿萍重生的事成了剩下四人共同的秘密。 直到几年后,费家面临破产,费云帆想要将这个秘密写下来威胁绿萍帮助费家挺过这一关。 然而他刚动笔写下一个“纟”,他就跟楚濂一样,承受了痛苦的折磨之后,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,只知道傻笑和流口水傻子。 而这一切,著名女企业家、著名舞蹈演员绿萍女士都不知道,她最近刚将集团交给女儿,正在度过她美妙的退休之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