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韩东垂着脑袋,生怕旁人看出他眼底的恨意,那是对赵翔出卖的恨! 他继续否认,“小的不知……” “既然不知,那你的账本上为何会有他的名字?而他的账本上也有你之名。” 容慎说着从怀里掏出账本与令牌,他回到大理寺后,便将木盒里的证据藏在怀中。 那木盒太过显眼了些,若是大张旗鼓的拿进来,韩东看到了定然会先想应对法。 如今他步步紧逼,逼得韩东连想借口的时间都没有,如此露出的破绽便会越来越多。 “小的……”韩东方才还以为自己被抓后,容慎去办别的事了,另会有人来审他。 进了大理寺没人来审他还在好奇,直到如今才明白,原来容慎是去搜查他的家。 容慎将账本扔在他面前,厉呵一声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不速速从实招来。” “韩大人,作为你曾经的手下,小的好心提个醒,还是早些招供,也免受皮肉之苦。” 赵翔嘴上说着好心提醒,实则在用激将法,他挨了那么多残酷刑罚,他想韩东也体验一下。 “你别以为嘴硬就没事,这是原祁王府的令牌,这便说明此事与安守郡王脱不了干系。” 容慎又将那块正面写着“祁”,反面写着“寒”的令牌扔在地上,这两个字代表着原祁王府。 后来楚玄寒被带进宫,他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还会复位,也厌恶郡王之名,便没让人换令牌。 “没有!”韩东又有了借口,“令牌虽是原祁王府的,可却是小人捡来的,与祁王府并无关系。 容慎冷笑一声,“亲王府的令牌何其重要,除非是丢了脑袋,否则命在,令牌必须在。” 莫说亲王府,很多高门大户都有自己府上的令牌,比如容家的令牌,可以号令国公府的亲兵。 祁王府的令牌虽没这么作用,但至少也可对接自己人,表明自己的身份,又岂能任其丢失? 韩东真顺着他的话说:“可能原主人是确实是死了。” “纵使真死了,王府少了人也会寻找。”容慎一字一顿道,“人可以死,但令牌要找回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