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用肠子思考。” 大战在即,但有剑人在这里,气氛意外的宽松。 任逸的触手在两人中间飞快地绞了一下:“行了行了,方向确定了,走就是了。” 他们沿着走廊一路向前,经过了好几道已经被暴力破开的密封门。 那些都是前面那些“同胞”清场时留下的痕迹。 有的门被整个掀飞,有的门被熔出一个大洞。 还有一扇厚重的防爆门上印着一个巨大的拳印,金属向内侧深深凹陷,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了一下。 “你那些同胞还挺生猛。” 埃文斯路过那扇门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 “憋了四个纪元,总算能砸点东西了,换你你也生猛。” 剑人头也没回。 走廊开始向下倾斜,从笔直变成了一道缓坡。 两侧的墙壁从灰白色的合金变成了某种更古老的、像是岩石和金属混合浇筑的材料。 又走了大约一百米,任逸的触手忽然全部绷直了,像一根根被拉紧的琴弦。 “停。” 埃文斯和剑人同时刹住了脚步。 任逸的声音从那团白云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。 “不对。前面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我的感知。” 埃文斯没有说话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伸向了前方的空气。 他的指尖,那些由黑液凝聚而成的、锋利得像刀片一样的黑色尖端,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消失。 湮灭。 他的手指尖在被某种力量抹去。 黑液从指根处拼命涌上来,填补那些消失的部分。 “S-003。”剑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,“中大奖了,它就在这附近。” “湮灭的力量比之前弱了很多。”埃文斯看着指尖,补充道。 “我的再生速度,现在可以压住湮灭的速度。” 话音未落,前方的拐角处忽然亮起了一道暗红色的光。 那道光不是从灯里发出来的,而像是从空气中凭空凝结出来的。 先是一个小点,然后迅速扩散成一片,把整条走廊都染成了血的颜色。 然后,一把刀从拐角后面转了出来。 不,不是“转了出来”。 它是悬浮着飘出来的,刀尖朝下,缓缓旋转。 每转一圈,刀身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就会亮一下,像是一条条干涸的血脉在被重新注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