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晚看着他。 他也看着她。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,仿佛凝固了。 然后,苏晚说了一句极轻的话。 “谢了。” 谢长峥“嗯”了一声。 这一声“嗯”,比他所有说过的话,都重。 苏晚将新发现的“蕙兰之女,勿忘北归”这八个字,像一块冰冷的拼图,强行排入了脑中那条混乱的身世线索链里。 目前可以确认: 一,苏蕙兰是原主的生母。 二,原主在幼年时,被寄养在养母周氏家中。 三,“北归”指向某个位于北方的地点,或者是一件必须去完成的事。 四,渡边家族与苏蕙兰的关联,跨越了两代人,从学术交流,演变成了生死猎杀。 五,苏蕙兰在南京沦陷前后的生死不详——但越来越多的证据,都在暗示她可能幸存。 谢长峥把那根打磨光滑的松枝划线笔,在手指间转了一圈,然后稳稳地握住。 他说:“现在我知道的,和你一样多了。” 苏晚:“对。” “那我们一起算这笔账。” 谢长峥站起身,走到墙角的那个临时弹药箱旁,打开了锁。 他将苏晚那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毛瑟步枪取了出来,递给她。 枪身在他手中,还带着一丝清理过后,枪油留下的余温。 苏晚伸手接枪。 两人的手指,在枪托最趁手的握把处交接。 她的指茧,稳稳地压在了他指茧曾经反复压过的位置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