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一个班长忍不住凑过来,蹲在曹猛旁边,也伸手往那条缝里抠了一把。 他的手套拿出来的时候,同样干干净净。 那班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又抬头看了看曹猛,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。 曹猛没说话,继续往更深处检查。 他走到墙角,蹲下来,伸手往墙角那条积了不知多少年黑泥的裂缝里一摸。 手套拿出来——白的。 他又走到门框边,踮起脚尖,摸了一下门框顶部。 那个位置正常人根本不会去看,因为要垫脚才能够到,平时落灰都没人知道。 手套拿出来——还是白的。 他又走到小便池的背面,侧着身子挤进那个窄得只能容下半个人的缝隙里,伸手往小便池和墙面之间那条从来没人清理过的夹缝里一摸。 手套拿出来——依然是白的。 曹猛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离谱。 他开始检查那些正常卫生检查根本不会检查的地方—— 水箱的进水口边缘:白的。 蹲坑下方那条贯穿整个厕所的深槽边缘:白的。 隔墙砖缝最深处:白的。 窗户玻璃和窗框之间的橡胶密封条:白的。 甚至连厕所外面那个水龙头的手柄内侧——那个地方因为常年使用,上面通常有一层水垢和铁锈的混合物—— 曹猛用手套蹭了一圈,拿出来一看,别说灰了,那手柄擦得比食堂的筷子还亮。 三个班长也跟着他一起疯狂检查,四双白手套在厕所的各个角落里翻飞。 那架势不像是在检查卫生,倒像是在进行某种极致的科学研究——他们开始测试这个厕所到底有没有灰尘这种东西。 一个班长蹲在坑位旁边,用手指在坑沿的瓷砖缝里来回刮了七八遍,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震惊了,是怀疑人生。 “曹队,”他举起自己那双依然白得发亮的手套,“这厕所……是不是被他们用硫酸洗过?” “硫酸洗过的瓷砖会变色,你看这瓷砖,颜色多正。”曹猛指着坑沿说道。 “那盐酸烧过?” “盐酸烧过的瓷砖表面会变粗糙,你摸这个坑沿,滑得跟镜子似的。”曹猛又伸手摸了一把坑沿,那触感让他更加困惑了。 “那……高压水枪冲过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