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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哈工大本硕连读的好苗子。”

    “一年学费五千五，住宿费一千二。”

    “生活费加上路费，开学第一趟少说得准备一万。”

    陈烨指着小宇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是心疼他吗？不是可怜他被压榨吗？”

    陈烨摊手，比了个请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来，你们这几个几十万粉丝的大网红，一场直播PK打赏不止这个数吧？”

    “把兜里赚的流量钱掏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一人凑个两三千，把他这一万块学费结清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钱到位，我做主，他现在立马脱围裙回家躺着。”

    几名网红面面相觑，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蛤蟆镜支支吾吾：“这是两码事...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来揭露社会黑暗的，凭什么要我们出钱...”

    “嫌掏钱肉疼了？”

    陈烨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没钱装什么活菩萨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帮人，对着屏幕喊两声家人们就能收流量，就见不得别人在泥地里刨食赚钱？”

    陈烨指着小宇，看着镜头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没剧本，没水军，只有这双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为赚这点黑心流量费，拿伪善当大旗，非要把一个凭自己双手吃饭的准大学生的饭碗砸碎。”

    “少拿正义当遮羞布。”

    “恶心。”

    巷子口夜风吹过。

    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快到十万了，弹幕停了一下，接着满屏刷。

    【没钱装什么活菩萨！骂得太爽了！】

    【这就是我为什么粉陈大爷！他永远站在普通人这边！】

    【这帮网红太恶心了，差点把人家哈工大的准大学生饭碗给砸了！】

    陈烨没再搭理那帮人。

    他回过头，看向后边一直没出声的张国强。

    “老张。”

    张国强往前迈了半步：“在呢小陈。”

    陈烨指了指蛤蟆镜握着的手机。

    “把这几个号的后台公司查清楚，买水军带节奏搞黑公关。”

    “查清背后是哪家MCN机构。”

    “工商去查营业执照。

    税务去查账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普法，让相关部门去教教他们，什么叫合规合法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叫有来有往。”

    张国强拍了拍胸脯：“放心，十分钟内我把他们公司底裤都查个底朝天。”

    几个女网红彻底哑了火，蛤蟆镜瘫靠在旁边的泔水桶上，脸煞白。

    陈烨撂下这摊烂账。

    他伸手拍了拍小宇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考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陈烨收手，重新揣回连帽衫兜里。

    “回去给胖婶报个信，告诉她摊子保住了，让她明天多准备五十份龙虾。”

    小宇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陈烨拉起兜帽，顺着巷子往外走。

    远在四八城。

    文宣总局顶楼办公室。

    带鱼屏前，马禄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，指着屏幕上的直播切片。

    “活菩萨！”

    “绝了绝了，小陈司长这词造得太踏马解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叫外宣战，这叫给内网整顿风气。”

    旁边沙发上，钱明静端着茶杯，吹开水面漂着的茶叶。

    老头子笑了。

    “还以为他真能忍到第十天，得，休假第二天自己就蹦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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