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李……李大儒,下官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得罪,这……这都是误会啊!” 刘大成赶紧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。 李长云没有理会他的求饶,他拿起桌上的羊毫笔,沾了点酒水,在那叠诉状上写下了一个字。 “达。” 没有浩然正气的威压,只有一种顺应天理的通透。 “这封诉状,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青州郡守的案头上,刘大人,你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准备后事。” 李长云说完,转身走出了大厅。 林子轩和沈清秋紧随其后,那些带刀的衙役吓得连连后退,根本不敢阻拦。 刘大成瘫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 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 第二天,云州城变天了。 青州郡守的特使快马加鞭,跑废了两匹马,连夜赶到,直接封锁了知府衙门,将刘大成和王沛宏打入死牢。 铁矿的管辖权被重新整顿,矿工们的待遇得到了改善。 城外的荒地上,粟米长得更高了。 李长云坐在田埂上,看着那些欢声笑语的流民,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胸仿佛无限扩大,包容了这云州的山水,包容了这天下的苍生。 …… 云州的伏天,闷热得像个大蒸笼,连一丝风都没有,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拼命叫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 城外那几百亩粟米地里,一人多高的秸秆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。 绿油油的叶片在毒辣的日头下打了蔫儿,软趴趴地垂着。 李长云穿着一身透气的粗布短褐,头上戴着个破草帽,正蹲在地头查看粟米的长势。 林子轩光着膀子在旁边挑水,浑身汗津津的,皮肤晒得黝黑发亮。 “先生,这天也太热了,地里的土都快裂缝了,再这么旱下去,这茬粟米怕是要减产啊。” 林子轩把两桶水倒进水渠里,抹了把脸上的汗水。 李长云捏起一撮干巴巴的泥土,在指尖捻了捻。 土质确实太干了,而且因为闷热潮湿,粟米的根部隐隐生出了一些白色的霉斑,叶子背面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。 几个正在地里除草的流民老汉凑了过来,满脸愁容。 “李老爷,这可咋办啊?这黑腻虫繁殖得太快了,昨天才一点点,今天就爬满了一大片,专吸庄稼的汁水,咱们用草木灰撒了,也不顶用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