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井没废,地下水脉也没断。” 李长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语气肯定。 “这岛的地势低平,夏日江水暴涨,江底的暗流涌动,把大量的淤泥和杂物卷进了地下水脉的缝隙里,这古井的水眼被淤泥彻底堵死了,水自然就上不来了。” 老庙祝听到声音,摸索着站了起来。 “这位先生说得在理,可这水眼在地下深处,咱们这帮老骨头就算是想挖,也无从下手啊。” 林子轩挽起袖子,把长枪往地上一插。 “先生,要不我下去把底下的泥巴挖开?” 李长云摇了摇头。 “地下水脉错综复杂,你用蛮力去挖,容易引起地层塌陷,到时候不仅这口井废了,连这庙都得塌。” 儒家讲究顺势而为,解决这种事情不能单靠粗暴的武力。 李长云转头看向林子轩。 “子轩,去岛上的竹林里砍几根最粗的毛竹来,把中间的竹节全部打通,拼接成一根长长的竹管。” 林子轩虽然不明白先生的用意,但还是立刻照办。 没过多久,他就扛着一根两丈多长、大腿粗细的空心竹管跑了回来。 “把竹管插进井底,尽量往淤泥深处扎。” 李长云吩咐道。 林子轩双手握住竹管,运起一股巧劲,将竹管顺着井口笔直地插了下去。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摩擦声,竹管深深地扎进了井底的干泥中。 李长云走到井边,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普通的黄纸,用毛笔蘸了点随身带的清水,气定神闲地在黄纸上写下了一个字。 “通”。 字迹刚劲有力,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。 李长云将这张写着字的黄纸贴在了露出井口的竹管顶端。 刹那间,一股柔和但却无比坚韧的浩然正气顺着黄纸融入了竹管之中。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泥鳅,顺着竹管直达地下深处的水脉。 它没有去强行破坏岩层,而是巧妙地在淤泥和杂物的缝隙中穿梭、疏导。 这是一种纯粹的理,流水不腐,户枢不蠹,堵塞的通道终究要回归畅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