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孙启明继续说。 “你在文坛待的时间长我两年,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件事。” “作品是文学场里最重的东西。” “一个写了十年的人,面对有人冒用自己的名字,他不辩解、不解释、不露面。 他做了什么?他写了一部新作品。” “他用最重的东西回应最轻的骗局。” “依我看,这不是避战。” 孙启明看着邱海的眼睛。 “这是碾压。”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。 方勉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。 周蕊的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笑出来。 邱海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。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声音比刚才硬了。 “老孙。” 他叫他的方式忽然亲切了很多。 “我知道你在出租屋里闷头写了三年,说实话,我佩服你的定力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孙启明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服。 “但出版行业有出版行业的规矩。 一个作者被冒名,第一步不是律师函,是什么?” 他竖起手指。 “是版权确认函。是官方渠道的公开声明。 是让读者明确知道,谁是真的,谁是假的。” “这些东西,新潮一样都没做。” 邱海往前倾了半寸。 “他们压住了所有正常的维权动作,只扔了一句诗一样的话,加一个新作预告。” “为什么?” 他反问的语气很重。 “因为新潮需要热度。这场风波越大,见深新作的热度越高。” 他看向孙启明。 “老孙,我不否认你对见深的推崇。 但你得分清楚,哪些是作者的选择,哪些是出版社的套路。” 孙启明的手指收紧了半分。 他刚要开口,鲁讯的声音从主位传来。 “好了好了。” 一只手掌压在桌面上,不重不轻。 争论被截断。 邱海和孙启明同时看向鲁讯。 “我们就是正常讨论,别伤了和气。” 他的目光越过整张桌子,直直落在最远处那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。 “林阙。” 林阙抬头。 “你怎么看?” 全场的视线像被一根线拉着,齐刷刷转向林阙。 邱海靠回椅背,嘴角微微抿起。 一个高中生。 在见深的事情上,能说出什么来? 林阙放下手里的水杯。 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整理思绪。 但熟悉他的人知道,这个人从来不需要整理思绪。 他只是在选一个最准确的切口。 他看向了邱海 “这位‘前辈’说新潮用新作预告回应,不够体面。” 林阙的声音不高,语速也不快。 “孙启明老师说见深的沉默是蔑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