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所有高风险接触,从现在开始全部叫停。” 张琦愣了一下。 “全部?” “全部。” 韦方荣重复了一遍。 “酒店外围的人只看不碰,社交媒体上的接触性试探今晚全部停掉。” 钱总的眉头松了一点。 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 “明天鲲鹏颁奖典礼,全网直播。” 韦方荣顿了顿。 “典礼结束后有一个公开群访环节,十位入围者包括前三甲将面对全国媒体提问。” 他抬起一根手指。 “这个环节是公开的。 只要媒体资质和提问范围都站得住,作协很难当着直播镜头把话筒拦下来。” 钱总的眼神动了。 张琦也反应过来。 “韦总是说,用正规资质的人,走正规渠道进去?” 韦方荣点头。 “今天车站栽了,一半栽在外包资质,一半栽在林阙反应太快。 下一步,只能走他们挑不出毛病的流程。” 他看向张琦。 “我手里还有两家养了两年的文化媒体号, 背后采编主体、采访函和设备登记都是真材料,审核口径上挑不出问题。” 他停了一下。 “养了两年,没发过任何跟星辰相关的内容,干干净净。” “也该在最亮的灯下面用一次。” 张琦的呼吸快了半拍。 “明天走群访名额?” 韦方荣看了他一眼。 “申请、过审、入场,全都走正规流程。” 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 雨还在下。黄浦江上的灯光被水雾打散,变成一片模糊的暖黄色。 “核心只有一个。” 韦方荣背对着所有人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必须让林阙在全网直播里自己往套里走。” 韦方荣转过身,目光扫过张琦手里的记录本。 “先把问题落在文学责任上,让他无法回避,再把见深露面、新潮控制和青蓝受教三层意思递上去。 到时候他顺着答,标题就有了。他停下来想,迟疑的镜头也有了。” “无论他怎么答,我们都要有入口。” 钱总的眉头松开半寸,但目光仍旧压在韦方荣脸上。 “全网直播。” 他念了一遍这四个字。 “作协那边拦不住了。” “对。” 韦方荣重新坐回位子。 “今天在车站,作协能带人来截,是因为场景封闭、人少、可控。” “明天群访一开,几十支话筒同时举起来, 作协最多能控秩序,却很难提前判断每个合规问题背后的剪辑意图。” 他端起红酒杯,终于喝了一口。 “今天那个林阙拆穿采访函归属的本事,我承认,确实不像十八岁的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