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海涛挂了电话,没叫司机,自己一个人驱车前往新泰县。 路上,他在脑子里反复盘算着一件事。 两年前那件事,涉案信贷员一共四个,开除了三个,调离了一个。 县银监办出过情况说明,农商行内部也写了整改报告。 当时分管金融的副县长签了字,他本人也在常委会上听过汇报,但没有批示,只说了句“妥善处理”。 就这四个字,能不能保住他? 赵海涛不确定。 “妥善处理”这种话,在太平年景里是万金油,啥事都能兜住。 但放到问责的刀口上,就会有另一种解读,知情,不报,纵容。 他越想,心里越烦,越烦,油门踩得越深。 半个小时的路程,他提前了十分钟,把车停在院里,直接上楼。 没有敲门,没有通报,直接推开了王强的办公室门。 王强泡好了茶在等他,见他进来,趴在门口四处张望,确定没人后,交代秘书,“谁来都不见。” 随后就反锁了办公室门。 “视频看了?”赵海涛开门见山。 “看了。” “哎,我真是头大。”赵海涛又想抓头发,但想起头发已然剩的不多,又放下了手。 “老赵,”王强问道,“按道理说,咱们两个县是竞争关系,我完全可以置之不理。” “什么意思?!”赵海涛怒问。 “你先别急……”王强安慰,“你没急吧?” “啧!”赵海涛低声吼道,“你说不说!” “但是,”王强继续,“咱俩同病相怜,咱俩都没有任何伞,都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,我能理解其中的心酸和不容易,并且咱俩都没几年就要退了,这个节骨眼,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出事。” “说重点。”赵海涛催促。 “重点是,这个事早就发生了吧,你处理了没?” 赵海涛回道:“2024年农商行内部整改的时候,常委会上汇报过。我说了四个字,妥善处理。” “批示了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