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志远急得直搓手,江湖习气冒了出来:“方律师,打官司得走程序,太慢了!就算法院明天就批保全,咱们明天的货怎么发?违约金赔给商超事小,云梦泽的招牌砸了事大!” 他转头看向陆明,咬牙切齿:“陆总,要不咱们也提价?宋泽宇给双倍,咱们出三倍!咱们账上躺着几十亿,还怕跟他拼现金?拿钱砸回来,把场子找回来!” “没用的。” 苏清浅终于开口。 陈志远一愣,转头看向这位新上任的公关兼行政总监。 苏清浅语气平稳:“陈总,宋泽宇这个人,我很了解,我们。你提三倍,他就敢提四倍。一旦你跟进,豫南地区的冷链物流基准价就会被彻底打乱。等你的资金链撑不住的时候,他再降价。更何况,砸钱买回来的忠诚,随时会被更多的钱买走。这是一个无底洞。” 会议室安静下来。 方瑜眉头紧锁,苏清浅的分析切中要害,资本的玩法,这位京城来的大小姐看得比谁都透。 法律手段解不了近渴,砸钱又正中下怀。 陆明沉思许久,说道:“苏主任,说的对。” “宋泽宇花钱,不是为了恶心我,也不是为了抢那三十八个司机。” “他要的,是一个定价权。” “他是一定要垄断物流了。” “我们的商超能火,靠的是极致的性价比和新鲜度。精酿能卖八块钱,是因为我们压缩了中间环节。但这两样东西,命脉都在冷链物流上。” “宋泽宇把市面上的散户运力抽干,逼着我们去用瀚海的物流。只要我们用了他的车,运费多少,他说了算。今天他可以给你八折,明天他就可以涨价百分之五十。” “未来有一天,他甚至不需要涨价。他只需要在节假日客流最高峰的时候,告诉你车队要检修,运力不足,停运一天。” “一天时间,我们的生鲜就会烂在仓库,超市货架就会空置,客流就会崩盘。他始终要一个定价权,把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,随时准备割肉。” “对。”苏清浅接过了话茬,“陆总,宋泽宇习惯了用钱压人,先铺市场,随后掌握定价权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大家可能不清楚……” “什么?”众人看着苏清浅。 苏清浅闭上眼睛,像是在回忆:“掌控物流命脉以后,他会随时掐断物流,不是为了涨价,是为了入股。” “入股?”方瑜不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