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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虚名而已。”陆明不很在意这些，“热度总会过去，最终还是要看我们能把云梦县建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苏清浅点头：“你对虚名无感，但资本的嗅觉是最灵敏的。从昨晚凌晨两点开始，公关部和商务部的对外邮箱就被塞满了。今天早上，我的私人电话也没停过。”

    央视屡次三番站台，代表着什么不用多说。

    “京圈的华海娱乐、沪上的星芒传媒，还有几家头部的MCN机构，都在疯狂联系我们。”苏清浅说道，“那些流量明星本人可能看不懂你演讲的价值，但他们背后的资本看得懂。央视点名表扬，官媒集体站台。你现在身上有一层‘免死金牌’级别的正能量护城河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想干什么？”陆明问道。

    “求合作。求对接。”苏清浅合上报告，“他们想把手底下的头部艺人塞进云梦投资的任何一个项目里。哪怕只是来云梦大排档吃顿饭拍个vlOg，或者去明德学校做个公益旁听生。只要能跟‘云梦泽’这三个字沾上边，就能给他们洗白、镀金、拉升路人缘。”

    陆明点点头：“这就是流量的好处吗？”

    “资本逐利，本性如此。”苏清浅从文件袋里抽出另外一份装订精美的策划案，递给陆明，“不过，送上门来的流量，不用白不用。正好，方总、沈总我们对接完后，寰球武会的策划案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明接过策划案，翻开。

    “我们把赛事机制分成了两种。”苏清浅解释道，“第一种是正赛。走纯职业路线。我们已经通过海外渠道，正式向泰森的经纪团队发出了邀请。同时，国内的几位顶尖格斗选手也已经接触过。正赛负责拔高赛事的专业度和国际影响力。”

    陆明看着策划案上的赛制安排，点头认可。

    “第二种，是娱乐性质的表演赛。”苏清浅继续说道，“跨界格斗。让没有专业背景的人上八角笼。打的就是一个反差和噱头。负责下沉市场和极致的流量变现。”

    陆明合上策划案，看向苏清浅。

    “能请来流量小生吗？”

    苏清浅闻言，说道：“以陆总当前的声望，根本不需要我们去请。来你办公室之前，星芒传媒的副总给我打电话。他们愿意让旗下目前最火的两个男团成员来打表演赛。零出场费。甚至他们愿意反向赞助我们千万级的赛事运营费。”

    陆明问道：“倒贴钱来挨揍？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流量经济。”苏清浅说，“他们在八角笼里流点血，受点伤，热搜一上，粉丝一虐，转头接两个高奢代言，钱就赚回来了。更重要的是，他们能借此撕掉‘娘炮’的标签，贴上你陆明陆总盖过章的‘硬汉’和‘正能量’人设。”

    “有个特别典型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陆明问道。

    “前段时间有个电视剧叫《珠玉》，里边的男主角。”

    陆明点点头：“好好接洽，考察。我们不要那种纯蹭流量的人。他们如果真心愿意改人设，那我们盖章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陆明补充道，“让公关部和法务部联合做背调。查底子。税务有问题的，私生活混乱的，有任何潜在塌房风险的，不管他带多少钱来，一律拉黑。云梦泽的招牌，不能被这帮人砸了。”

    苏清浅点头记下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锦衣卫小队会把他们的底细查得底朝天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。

    云梦县城南。

    原机械厂旧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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