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玩意儿听多了,简直就是精神攻击。 林音希甚至怀疑这个鹅女是不是骆宾王附体了。 营地里白天和林音希说过话的守卫将前方的木桩撞倒,然后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湖面走去。 他踩进那层泛着油膜的暗红色水域里,红色的湖水是强酸性的,腐蚀了他的鞋底,他的裤腿,他的皮肤。 但他仿佛完全感知不到痛觉,闭着双眼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 他笨拙地夹紧双臂,极其生硬地模仿着大鹅拍打翅膀的动作,甚至欢快地一头扎进那冒着泡泡的的酸水里,去做洗毛的滑稽姿态。 林音希用手机摄像头开夜视模式,然后放大,才能模糊地看得清楚湖面上的情况。 她看见,那个守卫把头埋进了酸水里面。 再次抬头时,他头发已经掉光,脸上的皮肉被强酸融化,森白的下颌骨暴露在外,像极了畸形的鹅喙,一张一合地发出“鹅鹅”怪笑。 因为腐蚀的过程中,湖面上会飘着雾气,林音希也不太看得真切。 难怪这个营地的人,哪怕要离开也要扎一圈木桩,今夜的这种情况,肯定不是第一次。 好在歌声停止,林音希看见所有人停止撞击旁边的木桩,反过身来,原路返回,像游魂一样,又走回了自己的帐篷里面。 而湖面上那些白白的东西,潜伏进水里面,沿着水路,朝着另外那一条平缓上山的路游过去。 林音希赶紧把帐篷拉链拉开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装睡。 傅执序回来之后,坐在了一开始守夜的地方,他低着头,双手自然垂落在膝盖两侧,闭上眼睛,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。 过了几分钟,他身体突然一震,像是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,忽然从噩梦中惊醒,他睁开眼睛,大口喘着气,额头布满冷汗。 帐篷外面的天色一片锈红,等到次日,营地里的人都顶着黑眼圈,他们的身上,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淤青。 “啊!” 一声崩溃的尖叫声响起。 短发女人跌坐在泥地里,脸色惨白如纸,指着帐篷里,有点崩溃:“老陈不见了!又失踪了一个人,每次只要木桩断了人就会失踪!” 众人惊恐地跑出帐篷,顺着倒塌的木桩和断裂的警戒绳望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