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身旁的圆框眼镜男握着口琴,胖大叔的手指悬在非洲鼓面上,手风琴手缓缓拉了两下风箱试音。 四个人彼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沉重。 筑士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落在第一排座椅正中央那张空椅上。 他想起自己把演唱票递给杏梨时,那孩子眼睛亮起来的样子。 她说了会来。她会来的。可是...... “上级的命令,不能再拖了。”其中一个人说道,“六十年了,我们拖了六十年。” 筑士的指腹摩挲着琴弦,粗糙的茧子刮过金属丝发出细微的嘶声。 他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:“希望那个孩子......能够来阻止我们吧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开始演奏起了音乐。 音符从四人的演奏中里流淌出来,不是欢快的曲调,而是一首古老而低沉的旋律。 节拍缓慢,和声晦暗,每个音之间都隔着沉重的停顿..... 那些音波穿透了演艺厅的墙壁,穿透了城市的喧嚣,穿透了云层和大气,一直延伸到近地轨道。 那颗伪装成陨石的飞船外壳上,有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接收薄膜开始震动,与音波的频率逐渐同步。 六十年的等待,六十年的抗拒,到头来,还是逃不过这一曲。 ..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