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对于这般质疑,唐某人没有丝毫着恼,慢条斯理道:“各位,你们不会认为我这个学政真就在河东只手遮天了吧?” “且不说省城临淄还有三司衙门的震慑,便是你等都知我是‘唐六元’,那么,你们觉得,朝堂会放任我这个大乾数百年来第一个连中六元者胡作非为么?” 随着这番言辞说出,一些人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 唐寅的声音持续响起,“你们可曾知晓,此前我在临淄创建了一所‘衡水学府’,没有几天时间,朝堂上便有御史弹劾我不务正业了!” “由彼及此,各位不会认为,如此声势浩大的府试,我将足足三人拉上榜单,朝堂上就不闻不问了吧?” 听此言语,又有不少人停下了讨伐,品咂其间意味。 然则,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学子仍旧愤愤不平,当即道:“不管你说的如何天花乱坠,你父一个在田间劳作大半辈子,没有念过一天书的农夫,却被生生抬到府试第二之位,这也是你如何也抹不掉的污点!” 这番言辞一出,场间刚刚平复的情绪,顿时又汹涌起来! 唐寅仍旧一副风轻云淡模样,“我父干了大半辈子农活不假,但你说他没有读过书,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!” “衡水学府创建之初,我父便在其中就读,他勤勤恳恳、苦读不辍,如今算来,已有近一年时光。” “我父能有我这般连中六元之子,大家不会认为他的头脑很差吧?如此,天分尚可、又有一年苦读的打熬,取得如今的成绩,又有何不可呢?” 人群中,当即有人冷冷开口,“干了大半辈子农活,只是读了区区一年的书,便能考到府试第二了?唐学政,你真当我们是傻的么?” 顿时间,数千之众的情绪又被挑动起来! 眼见此情此景,唐寅面上古井无波,其心中嘀咕道,反正哥们该说的实情都说了,还顺便为‘衡水学府’打了一番广告,如此,知书达理之辈尽量都被摘了出去,剩下的还一路杠到底的,那就是非蠢即坏之人了,这样的话—— 哥们接下来收割一波,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