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知妗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,径直走向了尽头的VIP病房。 她今天来,不是为了探病。 这两天她反复观看了楚婳之前的治疗记录和她给她做的治疗的录像。 其中有几处明显的不对劲的地方,还有最近的一次,太顺利了,顺利的像是在照着教科书演戏。 一个重度PTSD伴随暴力倾向的患者,在深度脱敏环节竟然能那么理智的分析自己的恐惧源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 再联想到那张挑衅的照片,楚知妗基本能确定,楚婳在装病。 既然对方把戏演到了她面前,她总得拿点实锤出来。 所以她今天来,是来搜集证据的,不为别的,只为不让自己的老师背负上无能,连PTSD患者都治不好的骂名。可能也有更深层次的原因,但她不愿细想…… 敲敲门,推开。 楚婳正靠在床头生闷气,看到来人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“你来干什么?!” 楚知妗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顺势拉开椅子坐下。 动作不紧不慢,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松弛感。 “来看看我的病人。”楚知妗双腿交叠,目光落在楚婳那张伪装的极好的脸上,“顺便恭喜你,靠着几张废纸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,成功把人留住了。” 楚婳被戳中痛处,脸色一僵,随即冷笑起来。 “姐姐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只知道,珒珩听到我出事,比任何人都要着急。瞧我,和你说这些做什么?你永远多不会被他那样珍重的抱在怀里,也永远不会看到他那种担心到无措的神情……” 楚知妗眸色闪了闪,不自觉的收紧拳头。 她不断提醒自己今天的来意,努力克制着没有拆穿楚婳的表演。 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 说完,她微微俯身,帮楚婳把床头柜上的百合花往中间推了推。 指尖翻转间,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微型窃听器,悄无声息的贴在了花瓶底部。 “你好好休息,下周的治疗,希望你不会缺席。” 落下这句话,楚知妗转身离开了。 半小时后,医院的地上停车场。 楚知妗坐进了一辆车窗紧闭的黑色出租车里,车里冷气开的很足,倒是不显闷热。 她戴上蓝牙耳机,打开手机上的接收端软件。 起初,只有一些无关痛痒的杂音。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就在司机的耐心告罄,想问问她到底走不走的时候,病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男声传了过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