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产妇血压122/78,心率89。 完美。 新生儿那边, Apgar评分已经打到了9分。 “母女平安。” 想了一下, 林枫还对着通话器说了一句。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。 产妇的丈夫听到广播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 然后, 就是嚎啕大哭。 那哭声穿过玻璃窗,穿过走廊,一直传到电梯间。 里面有恐惧解除后的释放,有对妻子的心疼,有对医生的感激,但……更多的是一个普通男人面对生死时的无力感,以及劫后余生的喜悦感。 此时, 在做完自己的工作之后, 陈主任坐到了矮凳上,迫不及待的喊了一声:“林主任。” “嗯?” “你刚才那六针……”陈主任的声音有点飘:“痛觉完全阻断,触觉压觉保留,产妇全程清醒,肌松正常不影响手术操作,这就是完美的区域麻醉啊!!” 好吧! 中医针灸能够镇痛,陈主任是知道的,可……林枫的针灸也太变态了,和那些“妖艳”的针灸相比,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 “差不多吧。” “差不多?” 陈主任下意识的站起来了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全球每年有多少像她这样的特殊体质患者?局麻药过敏的、基因突变的、严重肝肾功能不全不能代谢麻醉药的,这些人以前碰到需要手术的情况,要么硬扛,要么上全麻冒风险。” “你这六根针可谓是解决了一个困扰麻醉学界几十年的难题。” “…………” 林枫把银针擦干净收回绒布卷里,暂时没有接话。 不是谦虚。 是他十分的清楚,这玩意有局限性。 “陈主任,别吹太大了。”下一秒钟,林枫把针具收好,才补充道:“第一,不是所有穴位组合都能达到这个效果,我用的是一套无意间翻阅古籍研究出来的截痛针法,换个人来扎不一定能复制;第二,维持时间有限,三十分钟是极限,超过这个时间效果会衰减;第三,这个针法对术者的手法精度要求极高,什么捻转频率、什么进针角度、什么得气深度,反正差一分都不行。” 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整个龙国只有你能做?” “目前是。” 陈主任:“……” 好吧, 这话听起来狂得没边。 可……仔细一想,也是十分合理正常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