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枫没有犹豫,从肿瘤下极进入。 第一刀的话。 超声刀的尖端是贴着肿瘤侧进去, 在距离门静脉壁不到0.1毫米的位置开始分离。 这个距离,换算成实际操作的手部移动量,大概相当于手指的微颤幅度除以十,必须要非常的稳!! 因为, 偏左0.1毫米,切进门静脉壁就会大出血,手术台上死亡。 偏右0.1毫米,切进肿瘤实质会导致肿瘤残留,也基本上等于白做。 只有正中间那条线是对的。 林枫走的就是那条线。 于是乎, 在这么一个关键时刻, 手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超声刀的嗡嗡声和心电监护的滴滴声。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林主任做手术,李建民还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盯着林枫的手,太特么的变态了,比机械臂还稳。 第一段粘连带分开了。 约三毫米。 门静脉外膜露出了一小片,表面光滑,没有破损。 “吸引。” 李建民递过吸引器,把渗出的少量液体吸干净。 第二刀。 方向微调了大约五度,沿着间隙的弯曲走向继续。 为了追求极限, 超声刀的功率被林枫调到了最低档,几乎是用超声波的震荡在抖开粘连,而不是去硬切。 一点点的又分开了五毫米。 第三刀。 第四刀。 每一刀分离三到五毫米,每一刀的方向都在极限微调。 没办法, 间隙不是一条直线, 而是沿着门静脉外膜的曲面蜿蜒的。 手术室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,诸如李建民,陈主任也是看的聚精会神,以他们的视角里,林枫的右手像是长了眼睛,每一次下刀的角度和深度都精确到了一个极致。 将手术已经艺术化了,甚至两人都有一些怀疑,林枫看到了他们看不到的东西。 可那可能吗? 最终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