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书记回到家中,又累又饿。 先去厨房看了,冷锅冷灶,媳妇竟然没做饭。 “江红!江红你怎么不做饭?” 走进南屋刚要发火,见江红盖着被子躺在炕上。 以为病了,问道:“江红!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 江红不做声。 他伸手摸她脑盖,看看是不是发烧了。 结果江红被蛇咬了一样翻身坐起,“别用你那脏手碰我!” “你没病啊?没病干嘛不做饭?” “心情不好,不想做饭,也不饿,谁饿谁做饭吧!”说完又是盖被躺下。 老婆不顺气,赵云飞无奈来到厨房,抱柴禾生火做饭。 乡下的东北男人,几乎没有会做饭的,赵云飞也一样。 柴灶点着了,却是不知如何做。 看着墙根处一溜米袋子面袋子发懵。 只好又走进南屋,动员媳妇给他做饭。 京腔戏调调侃,“娘子!灶火已生好,在等着主人临幸呢!赶紧下米炒菜,不然岂不白白浪费了燃烧的痴情。” 赵云生爱好文学,喜欢戏曲,有时间会哼着小调做歪诗写个小散文什么的。 只是今天的才华显露,却是触到了媳妇的肺管子。 江红掀翻被子骂他,“你想临幸谁?你以为你是谁啊?举着那管破枪乱突突!小心判你破坏军婚坐大牢!” 赵云生顿时懵了。 老半天才品出味道。 愤怒掀翻老婆的被子,“混账!你给我起来!你给我说清楚!我怎么破坏军婚了!” 江红剜了赵云飞一眼,“用我说吗?你自己做的丑事你自己不知道?” 赵云飞将门关严实,揪住媳妇的衣领子,压低声音也难掩愤怒,“我做什么丑事了?说!我做什么丑事了!” 赵云飞像一头愤怒的狮子,面目都有些狰狞了。 更像一个炸药桶,瞬间即可燃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