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爷子跟在众人的后面排队,给自己也盛了一碗,然后轻轻抿了一口。 绵柔嫩丝入喉无物,清鲜高汤顺着细缕肌理漫开,豆腐细如发丝却凝而不散,入口即化,不带半点渣感。 笋鲜衬着菌香清雅回甘,鲜而不腻,淡而有味,唇齿间尽是温润清醇,一口下肚通体舒爽,余味绵长。 老爷子忍不住开口夸赞道:“这文丝豆腐是杨光那孩子做的吧?这手艺当真不错,未来的红案一定有他一席之地。” 宋建业淡淡一笑,“是吧?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能年纪轻轻就做出文丝豆腐这种红案国宴菜,往红案发展肯定也有前途。” 宋安邦愣了片刻。 虽然宋建业现在也算是接纳了他,但这段时间以来,他还从未见过儿子附和他的说法,能忍住不跟自己唱反调就不错了。 儿子突然这样附和自己是什么意思?真真正正从心里原谅自己了吗? 宋安邦有些激动,开始思考应该说什么话来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。 但宋建业的下一句话很快冒了出来,“不过这道文思豆腐是宋砚做的,爸,你觉得他这手艺现在转红案还来得及吗?” “宋、宋砚做的?” 宋安邦大脑宕机了两秒。 玩儿呢?这是? 他实在没法将在白案一道已有很高造诣的宋砚,跟这道文思豆腐联系在一起。 但这时,宋晓晓也帮着证实了这一点,“对啊!当初杨光大哥能留在我们宋记交流,就是因为我哥做了这一手文思豆腐,不然他中间应该早就回去了。” 宋安邦听后更加震惊了。 早些年很多厨师的手艺都是家传的,从小就被家长逮着学厨,所以那段时间红白案兼修、两样都拿得出手的厨师并不少。 毕竟那会儿一个酒楼只卖红案或者只卖白案,根本无法满足大众的需求。 所以但凡有点规模的馆子,后厨里都得备着红白两套班子,而真正能镇得住场的大师傅,多半是红白案都能拿起来的全才。 可到了如今这个年代,哪怕是很多家传的厨艺,孩子一般也得先紧着学习,考大学、找工作,厨艺只能当成课余爱好,放假回家跟着长辈摸两下锅铲。 能从小就将厨师这行当做主业,并持续学习精进下来的人,少之又少。 可以说,如今这个年代,想要找到一个红白案双修、并且水准还不错的厨师,要比那个年代要难太多太多了。 但宋砚这水平何止不错啊? 哪怕是放在他学艺那个年代,在这个年纪达到这种成就,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。 秦怀仁师傅在白案一道确实很厉害,但红案的天赋就明显差了很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