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坏了! 他刚才在前厅就待了好一会儿,教训这个逆子又耽搁了半天,小厨房那几口汤锅都没时间看。 左边灶上那锅用金腿和老母鸡吊的汤,早就该到了该撇第二次浮油的时候;最里面那口砂锅里的菌汤底,约莫也过了该调火候的节点。 虽说时间不算很长,不至于说煮毁了,但若错过了最佳处理时机,高汤的品质定然会有所下滑。 那三口高汤可都是为后天那位军阀的宴席预备的——佛跳墙、开水白菜……道道都是指名要的硬菜,若是汤底品质差了,整席菜都要大打折扣。 秦毅也顾不上教训小秦了,撩开帘子就大步朝着小厨房冲去。 推开木门,炭火的热浪扑面而来,秦毅一眼扫过去,脚步顿住了。 宋砚还在灶台前忙活着。 他面前那锅清汤已经熬过了第一轮,汤面澄澈,泛着浅浅的油光,偶尔翻起一个细泡,裹着香气飘在空气里。 但这还不是让秦毅最吃惊的。 因为他那三口砂锅,明显被动过! 左边那锅金腿老母鸡汤,表面一层浮油已经被撇得干干净净,汤色呈现出透亮的浅金色,锅底垫了竹篾防止粘底,火已经主动调小了半圈。 中间那锅骨架汤,奶白的汤面在咕嘟中轻轻起伏,骨胶质已经渐渐融入汤中,表面不见多余的浮沫。 显然在他离开这段时间内被细心地撇过了两三遍,并且重新调整了补水的比例,锅沿的水线标记依然清晰。 最里面那口菌汤砂锅,几朵松茸和干香菇正在清亮的汤底里悠然沉浮,菌香馥郁而柔润,汤面上没有一丝杂沫。 锅盖半掩留了条缝透气,火候正控制在最合适的"菊花心"状态——中心微微翻动、边缘平静,那是菌汤出味最充分、香气散逸最少的完美火点。 秦毅缓缓转过头,看向宋砚,“我这三锅高汤,是你帮忙处理的?” “是的,师傅。” 宋砚挨个解释了一下:“金腿咸香重,老母鸡油厚,头一个小时必须把浮油撇干净,我刚才看汤面已经起了第二层油花,就顺手帮您处理了。” “火调小了半圈是因为胶质已经出得差不多了,再大火滚下去鲜味会散,汤色反而会从浅金发白,那就可惜了。” “中间那锅骨架汤,火候在您走之前应该调大过一回,骨胶质刚融出来,表面起了浮沫,我撇了两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