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猛地一夹马腹。 冲了过去。 张玉借着居高临下的势头,双手握紧刀柄,力劈华山! 风声呼啸! 杨松本能地举起手中的大刀想要格挡。 “锵!” 火星四溅。 刀断,骨折。 张玉的横刀连一丝停顿都没有,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直接从杨松的左肩劈入,硬生生砍断了锁骨,卡在了胸腔里。 杨松的眼珠子死死凸出,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沫。 张玉抬起战靴,一脚踹在杨松的胸口,顺势拔出横刀。 “砰。” 杨松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抽搐了两下,再也不动了。 “主将已死!” 张玉单手举起还在滴血的横刀,怒吼声响彻雄县夜空。 “降者免死!” 兵败如山倒。 ...... 雄县南面。 鄚州。 守将潘忠听闻雄县被攻,开始集结兵力前往支援。 “马上集结城里所有的骑兵和精锐步卒!” “随老子去救杨松!” 旁边的参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死死抱住潘忠的大腿。 “将军!不能去啊!” 参将急得嗓子都破了音。 “长兴侯的军令是让咱们死守鄚州,作为真定的屏障!” “雄县要是真被燕军偷袭了,说明燕军的主力已经南下!” “您现在带着人冲进荒野里,万一中了埋伏,鄚州怎么办!” 潘忠狠狠一脚把参将踹翻在地。 “放屁!” 潘忠双眼赤红。 “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吗!” “雄县一丢,鄚州就是孤城!等燕军腾出手来,咱们就是案板上的肉!” “给老子吹号!” 半个时辰后。 鄚州的城门大开。 潘忠亲率五千精锐,举着火把,犹如一条火龙,顺着官道向北疾驰。 雄县与鄚州之间。 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拦腰截断了官道。 河面上,横跨着一座有些年头的木板桥。 当地人叫它,月漾桥。 桥的两侧,是连绵数里、足有一人多高的茂密芦苇荡。 风一吹,芦苇叶子互相摩擦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,掩盖了黑夜中所有的动静。 潘忠的队伍赶得极急。 将士们个个气喘吁吁,阵型早就跑散了。 “快!过了月漾桥,离雄县就不远了!” 潘忠骑在马上,挥舞着马鞭,大声催促。 先锋骑兵已经踏上了木桥。 马蹄踩在有些腐朽的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 就在潘忠的中军刚刚踏上桥头的那一刹那。 异变陡生! “嗖——” 一支带着火光的鸣镝,突然从右侧的芦苇荡里冲天而起,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红光! 紧接着。 “唰唰唰唰——” 无数的火箭,犹如密集的流星雨,从两岸的芦苇荡里铺天盖地地射向桥面上拥挤的明军! “敌袭!!有埋伏!!”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月漾桥的宁静。 火箭钉在木制盾牌上、皮甲上、战马的屁股上。 受惊的战马疯狂地嘶鸣着,在狭窄的桥面上横冲直撞。 无数士兵躲闪不及,直接被撞下桥梁,跌入冰冷的河水中,沉重的铠甲拖着他们迅速下沉,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。 “稳住!结阵!” 潘忠挥舞着兵器拨打着飞来的箭矢,拼命想要稳住阵脚。 但在这片修罗场里,他的声音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