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后宅-《洪武苟神: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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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对你,倒真是头一回就不生分。”

    苏婉宁看着自己刚才被拍过的手背,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缘分吧。”

    苏婉宁低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徐氏端起茶杯,轻轻刮了刮水面。

    “苏夫人。”

    徐氏的话题转得很突然。

    “你和林大人成婚多年,一直没有孩子?”

    苏婉宁端着茶碗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
    这个话题,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处。

    大明朝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

    林默曾经也是堂堂的正一品大员,哪怕是被贬,在北平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
    可偌大的林府,却始终冷冷清清,听不到半点孩子的啼哭声。

    她曾经偷偷找过媒婆,想给林默张罗两房鲜嫩的妾室,留个种。

    可是。

    那天林默把那个媒婆连人带礼盒,直接轰出了大门。

    甚至指着她的鼻子骂了一顿,让她以后少管这种闲事。

    苏婉宁低下头。

    眼眶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涩。

    徐氏看着她这副模样,没有继续追问那些伤人的细节。

    “林大人是王爷最信任的人。”

    徐氏将茶碗搁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这北平的地界,现在确实不太平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徐氏看着门外的阳光,语气笃定。

    “等这仗打完了,日子安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会有的。”

    苏婉宁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她知道,徐氏这话既是宽慰,也是燕王府主母对林家给出的承诺与笼络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门帘底下又是一阵悉索声。

    朱瞻基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又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朵不知道从哪个墙角旮旯里摘来的小野花。

    花瓣已经被他攥得有些发蔫了。

    小家伙晃晃悠悠地走到苏婉宁面前。

    不由分说地把那朵蔫巴巴的野花往她手里一塞。

    苏婉宁愣愣地看着掌心里的那朵小花。

    “谢……谢谢小殿下。”

    朱瞻基咧开沾满糕点沫子的小嘴,冲她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转身又“哒哒哒”地跑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傍晚时分。

    天边的火烧云染红了半个北平城。

    燕王府西侧的偏院里。

    苏婉宁把那朵发蔫的小野花,找了个缺口的白瓷杯装了点水,小心翼翼地供在窗台上。

    随后,她扎起围裙,进厨房开始生火做饭。

    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。

    偏院的木门被人推开了。

    林默拖着步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官服满是褶皱,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,沾着洗都洗不掉的黑色墨迹。

    他在门槛上磕了磕鞋底的泥土。

    走进屋里,一屁股瘫在桌边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伸手用力捏着自己酸痛僵硬的后脖颈,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。

    苏婉宁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羊肉汤,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把碗搁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花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林默闻到了羊肉汤的香味,这才睁开眼,目光扫过窗台上那个显眼的白瓷杯。

    “瞻基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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