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循扬了一条眉:“说。” 【你刚刚说廖渊的行事逻辑说不通,可你身上也有逻辑不通的地方。】 江循抬起眼。 【既然我已经在黑色监狱里对那个铁盒表现出了很强的占有欲,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它交给谢疏保管?】 【你明知道那极有可能是个烫手山芋,为什么不亲自保管?】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,江循的表情出现一丝细微的裂痕。 只是那道裂痕非常细微,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。 黑塔似乎在静静观察着他的表情,办公室一片惨白,头顶的灯光没有一丝温度。 江循静静坐在其中,五官投下的阴影仿佛一只静静匍匐的野兽。 片刻后,江循忽然嗤笑一声,“我为什么不亲自保管?你没谈过恋爱吗,黑塔?” 黑塔:【……】 它宛如死了一般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似乎不明白江循到底在发什么神经。 江循摩挲着无名指的指根处,但因为这里是黑塔而非现实,所以他未能摸到任何实物。 他唇角勾起一丝笑容:“能让你这么紧张的铁盒,里面不是高级道具就是能伤到你的关键道具,无论是哪一种,都说明它无比珍贵。” 他垂眸静静盯着自己的右手,神色难辨,语气却出乎意料的柔和, “珍贵的,甚至是可以保命的东西,自然会下意识想留给自己在乎的人。当你珍视一个人的时候,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这种想法,想把全世界最好、最贵的东西全都送给他。” 江循说完后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露出一种“你这个无机生命怎么可能懂”的神情,嗤笑了一声, “你不能理解也正常,毕竟,你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机械垃圾。” “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叫在乎,什么叫珍视。” 【……】 黑塔久久无言,没人知道此刻的它在计算什么、思考什么。 但江循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,他很快将话题拉了回来。 “所以,谢疏的昏迷跟你有关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