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桌面,落在对面那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人身上。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。 曾经她恨过这个人,恨他打了自己的儿子,恨他在朱元璋面前告状让儿子被禁足一年,恨他当面顶撞自己,让自己在后宫的地位差点不保。 可后来,朱樉和朱棡的事情让她彻底看清了一件事:刘策这个人,从来不是针对谁,他只是见不得恶事。 他打朱檀不是因为他不把王爷放在眼里,而是因为朱檀当时确实做错了。 如果当时没有人出手教训朱檀,以朱檀那越来越嚣张的性子,再过几年说不定就是第二个朱樉。 到那时候,一切就都晚了。 想到这里,郭宁妃心中那份残留的芥蒂也在这一刻彻底消融了。 在善念常驻的作用下,这份释然被进一步放大,变成了几分真切的感激。 她心想,刘策确实是为了檀儿好,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再记恨他了。 不光是因为这一点,更因为陛下对他的宠信已经到了一个连亲生儿子都比不上的地步,跟他作对没有好下场。 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。 儿子懂事了,刘策不会再针对他们母子,自己还是那个掌管后宫的郭宁妃,一切都回到了正轨。 这有什么不好呢? 一时间她彻底想通了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,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陪笑,而是真正放松下来的笑意。 这一顿饭接下来吃得格外欢喜。 朱元璋频频举杯,跟朱标聊完了西安太原的正事之后又跟刘策聊医术、聊兵法、聊各地的风土人情。 老朱兴致上来什么都聊,刘策也乐得奉陪,偶尔蹦出几句后世的观点把老朱说得一愣一愣的,然后又用一套自圆其说的逻辑把老朱说得连连点头。 朱标在旁边听着,时不时笑着插两句嘴。 马皇后一边照顾朱雄英吃饭一边含笑听着他们聊天,偶尔偏过头跟郭宁妃说两句家常话,气氛融洽得像是过年。 朱雄英吃了几口饭就坐不住了,又跑到刘策身边缠着他问东问西,问他西安好不好玩、有没有碰到什么有趣的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