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骨子里有一种在这个时代极为罕见的平等意识,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平易近人,而是一种深刻到本能的,对弱者的尊重和维护。 他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地位而去评判这个人的价值。 在他的神医馆里,达官贵人和街边乞丐得到的诊金折扣是一样的,他甚至经常给穷人免费看病倒贴药钱。 他对晚秋的尊重,也从来不是因为晚秋有多美貌、有多才艺,而是因为他打心眼里认为,她是被冤枉的,是一个无辜受害的人,这样的人不应该再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对待。 你可以在他面前骂他是昏君,你甚至可以跟他当面拍桌子瞪眼,但你绝对不要在他面前用身份去贬低他身边的人,尤其是晚秋。 果然,听到这番话之后,刘策的表情变了。 不是暴怒,其实如果是暴怒反而好办了,因为那反而是好处理的情绪激动。 可刘策的表情变得很平静,平静到了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程度。 他本来还在为老朱先斩后奏的事头疼,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其美,但安庆公主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他脑门上,把他所有的犹豫都浇灭了。 他缓缓转过身,正面对着安庆公主,目光平静如水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凛然之气。 他没有提高音量,但声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,一下一下地敲在殿中所有人的心上。 “安庆公主高高在上,我能理解,毕竟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嘛,不过这种蠢如猪狗的话,还是不要多说了,若是给天下人听见,也是要给陛下抹黑的。” 安庆公主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 她从小到大,从未被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。 蠢如猪狗,这四个字像四把刀,一把接一把地扎在她心口上。 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杏眼,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,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慢慢变成了愤怒,然后又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茫然。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,她只是在说一个所有人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实,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? “我哪里说错了?” 她的声音高了几分,白皙的手指着刘策,指尖微微发抖,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:“她本来就是地位低贱之人,配不上你难道还有错?父皇如此重用你,你怎么能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