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个公主也都笑得前仰后合,就连一直在角落里当隐形人的陈虎,络腮胡子都在剧烈地抖动。 马皇后也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,也带着几分纵容,轻轻地摇了摇头,心想这个刘策,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 只有老朱气得直翻白眼。 他指着刘策的鼻子,嘴巴张了好几次,想说点什么狠话,但看到满屋子的人都在笑,连自己的妹子都在笑,他那股气就像被人拔了塞子一样泄了个干净。 他靠在椅背上,重重地哼了一声,但那哼声里已经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了,更像是一只被捋了逆毛的老虎,虽然还在龇牙咧嘴,其实心里早就已经不生气了。 偏殿里的气氛,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奇妙的平衡。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审讯前奏,被刘策这么一番搅和,变成了一场让人忍俊不禁的家庭闹剧。 朱元璋和朱标也好,几个公主也罢,他们在这深宫里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规矩和威严,却很少有机会像今天这样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被同一个人逗得哈哈大笑。 这种感觉其实挺陌生的,却又莫名地让人贪恋。 温馨的气氛终归没有持续太久。 偏殿里众人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,毛骧的脚步声就已经在殿外响了起来。 不到一刻钟,他又回来了,而且是空着手回来的。 毛骧大步走进偏殿,单膝跪地,脸上的表情比刚才领命出去时多了几分歉疚和难堪。 他垂下头,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责:“启奏陛下,臣有罪,驸马欧阳伦不知道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,到现在都未曾归府。 臣派人去查了他的几处宅子和常去的店铺,都找不到踪迹,可能是已经逃走了。” 朱元璋脸上刚刚还残留的那点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盏叮当乱响,声音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:“好小子!竟敢逃走!看来果然心中有鬼!” 他深吸了一口气,转向毛骧,语气冷得像腊月里的寒风:“毛骧,咱令你发布海捕文书,画影图形,张贴各府州县,一定要把这个混账给咱抓回来!” 毛骧赶紧领旨,但跪在地上没有起身。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,见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有话要说,便皱起眉头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?” 毛骧老老实实地回禀道:“周保那个刁奴已经被属下带来了,陛下和太子殿下是否要亲自审讯?” 朱元璋略微一想,点了点头,声音里的怒气被他压下去了几分,但依然冷硬得像铁板:“成!把那个刁奴带上来,咱亲自问问他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