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新婚之夜,他在椅子上坐了一宿,她以为他是不好意思。 可第二天、第三天、一个月、一年...他始终不敢碰她。 她曾委婉地问过他,他总是找各种借口搪塞。 说的都是:臣惶恐、臣不敢亵渎公主。 她渐渐地明白了,他不是不想要,他是不敢要。 他骨子里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她,觉得自己是泥腿子出身,觉得她高高在上。 这种自卑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,让他连碰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。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不敢碰的男人,还能指望他做什么? 所以欧阳伦开始往外跑。 今天去这里,明天去那里,美其名曰忙事业。 她一开始还信,后来就不信了,但她懒得管。 反正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,他在不在家,有什么区别? 再后来,就是官道截杀的事发了,欧阳伦畏罪潜逃,她被父皇叫去问话,在大殿上被骂得狗血淋头。 那时候她才知道,自己嫁的这个男人,不但胆小如鼠,还胆大包天。 胆大包天地走私,胆大包天地欺压百姓。 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欧阳伦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。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 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 安庆公主的目光从欧阳伦身上移开,不自觉地又看向了刘策。 刘策正站在那里,身材挺拔,面色平静。 他虽然没说话,但那股从容淡定的气度,跟地上跪着的欧阳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一个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敢和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硬碰硬。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,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。 真豪杰也。 而另一个,是还没怎么样就先自己吓瘫了,怂的一塌糊涂,只怕连寻常百姓也未必强到哪去。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。 大到让人绝望。 安庆公主收回目光,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。 她忽然觉得,地上跪着的那个男人,跟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了。 再也不往心里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