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言一出,偏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。 本来挺严肃的审讯场面,被刘策这一句话搅和得...怎么说呢,像是一出正剧里忽然冒出来一个说相声的。 老朱嘴角微微抽搐,额头上青筋跳了跳。 毛骧身边那两个千户,是头一回跟刘策同殿。 他们之前只听说过寿昌侯胆子大、敢跟陛下顶嘴,但听说归听说,亲眼见到是另一回事。 这会亲眼见到刘策对陛下如此说话,两人震惊得手都在发抖,这寿昌侯,是真不怕死啊? 毛骧和朱标等人早已习惯,只有一如既往的无奈表情。 一个无奈刘策的胆子,一个无奈自己父皇的纵容。 老朱没好气地说道:“咱这不是想看看你们有什么意见吗?这么点事,你也要顶咱一句。” 刘策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“这还有什么好说的?触犯律法之人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,这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?况且求不求情也轮不到我这,您真以为我什么人都求情啊?” 老朱想了想,那也确实。 他之前以为刘策是个厚道人,对谁都会求情。 但后来发现不是这样,朱檀被他揍了,他没求情,朱樉朱棡被他揍了,他不但没求情,反而变本加厉地要求重罚。 也就是老朱护着儿子,不然那三个王爷的下场会更惨。 尤其是朱樉和朱棡,现在还在皇宫西北角的破院里种地呢,连门都不让出,管得特别严,基本上比犯人也没好到哪儿去。 欧阳伦算什么东西?一个犯了死罪的外人,刘策能替他求情?做梦。 欧阳伦跪在地上,浑身冰凉。 他看出来了,没有人会替他说话。 安庆不会,朱标不会,刘策更不会。 他环顾四周,看到的全是冷漠的面孔。 那些面孔或平静,或厌恶,或漠然,但没有一张脸上带着一丝同情。 他的腿彻底软了。 老朱也懒得啰嗦了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,目光落在欧阳伦身上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欧阳伦走私茶叶,纵奴行凶,险些伤了太子。” 老朱顿了一下:“条条死罪!” 这四个字一出,欧阳伦的身子猛地一颤。 “念及驸马身份,祸不及家人。” 老朱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道普通的旨意:“立刻午门斩首示众,不得有误。” 一句话,定了欧阳伦的死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