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才那副高深莫测的淡定早就碎了一地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。 他拼命扭头看向正厅方向,嘴里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太子殿下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再也不敢造反了!不要杀我!不要杀...” 噗! 毛骧手起刀落,动作熟练无比。 一颗头颅骨碌碌滚在地上,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最后那一刻的惊恐与不甘。 鲜血喷溅,染红了地上的青砖。 正厅内安静了一瞬。 “好!!!” 更加猛烈的叫好声如炸雷般响起。 武将们拍着大腿叫好,就连那些文官也忍不住微微点头。 门外的士卒和护卫更是齐声高呼,声震云霄。 那些还没被押远的部落首领们,亲眼看见段赤人头落地,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,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。 有的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 幸亏啊!幸亏刚才磕头磕得及时!幸亏表忠心表得够快! 这个秦国公,是真敢杀啊! 段赤那小子刚才还那么嚣张,转眼间脑袋就搬家了... 这尊杀神,以后绝对不能招惹! 首领们心里又是庆幸又是恐惧,对刘策的畏惧在这一刻刻入了骨髓。 正厅内,朱标看着外面滚落的人头,面色不变,心中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 说实话,他身为太子,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顾全大局、权衡利弊。 所以在处理段赤的问题上,他本能地选择了稳妥的做法:先关起来,慢慢消化。 这不能说错,但确实不够痛快。 而刘策的选择,看似莽撞,实则是另一种更高维度的稳。 用雷霆手段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,用段赤的人头告诉整个云南,大明的底线,碰不得。 这种震慑的效果,比怀柔政策更直接也更彻底。 沐英则是看着刘策的背影,眼中满是佩服。 他镇守云南这么多年,深深知道这些部落和土司的德性,畏威而不怀德。 你对它们越好,它们越觉得你好欺负。 反而是那些动不动就砍人的狠角色,能让它们老实得跟鹌鹑似的。 这些年来,沐英一直试图在威严与怀柔之间找到平衡。 但刘策今天这一刀,让他豁然开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