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送信的是从南京来的驿使,一路换马不换人跑了将近半个月,到大理城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 他把厚厚一摞信件交给西平侯府的门房,交代了一句都是给秦国公的,然后就被人扶下去歇着了。 门房不敢怠慢,赶紧把信送到了刘策的院子里。 刘策正在屋里研究云南的山川舆图,盘算着下一步的军事部署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然后是朱清宁的声音。 “秦国公在吗?” 刘策放下手中的炭笔,抬起头,就看见朱清宁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 托盘上放着一壶热茶和两只青瓷茶杯,旁边还搁着一碟刚出炉的破酥包,热气腾腾的,显然是刚从厨房端来的。 这丫头最近往他这跑得越来越勤了。 一开始还找各种理由。 比如送茶啊、送点心啊、问问题啊、传沐英的话啊。 后来连理由都懒得找了,想来就来。 府上的下人们早就习惯了,每次看到八公主端着东西往东跨院走,都会自觉地让开路,然后在背后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 “在呢。” 刘策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手指:“我得小清宁又来给我送什么好吃的了?” “破酥包,厨房刚蒸的,还热着呢。” 朱清宁把托盘放在桌上,熟练地给刘策倒了一杯茶,然后在她惯常的位置,刘策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。 她双手托着腮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云南这边的破酥包比南京的好吃嘛,我就让厨房多做了一些。” 刘策拿起一个破酥包咬了一口,满嘴的油香和肉香,满足地点了点头:“还是你心疼我,沐英那家伙天天在我面前喝米汤,连带着我都不好意思吃太好的东西了。” 朱清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西平侯那是没办法,谁让他生病的,你又不生病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 两人正说着话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然后是侍从的声音:“秦国公,有信到,南京来的,好几封呢。” 刘策微微一愣。 南京来的信?谁会给他写信?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晚秋。 他离开南京这么久,晚秋一个人在家里,肯定会挂念他,写封信来也是情理之中。 不过侍从说的是好几封... 晚秋一个人不至于写好几封吧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