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知道,当初在北平的时候,朱棣可是亲眼看见刘策是怎么跟姚广孝交朋友的。 后来他整了活把姚广孝送走了,后来姚广孝写信过来,骗朱棣说自己是受朱元璋之命来试探他的。 那件事给朱棣的冲击太大了。 他如此信任的道衍大师,居然从一开始就是父皇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。 而他自以为藏得很深的那些小心思,在父皇眼里恐怕就跟透明的一样。 那次之后,朱棣老实了。彻底老实了。 这封信里,他一个字不提姚广孝,既是心虚,也是表态。 那件事翻篇了,我朱棣从此以后只做忠臣孝子,绝不再有任何非分之想。 而信里那句兄在北平备下好酒好肉,还有新得一匹大宛良驹要送给刘策,这些都不是客套话。 朱棣这个人,对真正佩服的人从来不吝啬。 他是真心实意地把刘策当兄弟看待的。 当然,这份兄弟情里有没有一点被刘策整怕了的成分,那就只有朱棣自己知道了。 刘策把信放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朱棣这个人,论军事才能,在朱元璋所有的儿子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。 论治国理政,虽然不如朱标沉稳周全,但也绝非庸才。 如果他安分守己地做一个藩王,替大明镇守北疆,绝对是一把好手。 怕就怕他起了别的心思。 历史上那场靖难之役,要不是朱标走得早,根本不可能发生。 但现在不一样了。 朱标活得好好的,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内阁制已经开始推行,储君的地位稳如泰山。 再加上姚广孝这根钉子已经被拔掉,朱棣身边的谋反因子彻底清零,他就算是想折腾,也没那个本钱了。 这样挺好的。 朱棣这把刀,就老老实实替大明镇守北疆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