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滚烫的茶水下了肚,却暖不了他忽然沉下去的心。 云南封了,消息传出去了。 那接下来呢?南京那边肯定也知道了。 沐英封锁得再快,也快不过几百里加急。 老朱这会估计已经知道了吧。 马皇后呢?朱标呢?还有...晚秋。 想到晚秋,刘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。 他太了解晚秋了。 那姑娘看着温婉如水,骨子里却比谁都刚烈。 他能想象得到,当她知道他的死讯时,她会是什么反应。 她会先是不信,然后四处求证,最后若得到确认,她怕是...怕是连命都不要了。 “不好。” 刘策猛地站起来,把茶碗往桌上一墩:“不能歇了,马上换马,咱们往南京赶。” 毛三也反应过来,脸色刷地变了:“国公,您是说夫人那边...” “她不会一个人好好活着的。” 刘策的声音低而急,语速快得像连珠箭:“晚秋的性子我太清楚了,她若得了我的死讯,第一件事就是随我去,别人只怕未必拦得住,咱们必须赶在事情不可收拾之前回到南京,不能停,一天都不能停。” 朱清宁正从马车上下来,见刘策脸色不对,连忙小跑过来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 刘策把事情简单说了几句。 朱清宁听到消息可能已经传到南京时,脸色也白了。 她虽然吃醋过、拈酸过,但此刻听说晚秋可能出事,心里比谁都着急。 她抓住刘策的手,急切地说:“那还等什么?我们快走,晚秋姐姐她...” 她没有说下去,只是把刘策的手攥得更紧了。 而且她也很担心,母妃听说我死了的话,会不会崩溃? 一时间,朱清宁也紧张的不行。 刘策没有再废话。 他让毛三去镇上买了足够的干粮和饮水,又让人给马匹换了新草料。 这地方偏,找不着太好的草料,可他们也不在乎了。 刘策和朱清宁骑一匹,其余十人各骑一匹,另外那匹空出来的马背上驮着干粮和软垫。 临行前,刘策专门去问了问有没有卖软垫的铺子。 这小镇哪有那东西。他便在一个卖粗布的老妇人那里买了几块厚实的土布,又垫了些干草,自己动手在朱清宁的马上绑了一个简易的软垫。 那老妇人看着这个高大的年轻人蹲在地上忙活,忍不住夸道:“小伙子真会疼媳妇。” 朱清宁在旁边红了脸,心里却甜丝丝的。 刘策抬头冲她笑了一下:“等到了大点的地方,再给你买个正经的软垫,先凑合着,别颠坏了。” 朱清宁点点头,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怕骑马,但什么都没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