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因为老加代表的是南方旧资本和农场主,同时还是个地道的红脖子。 而大爷,说白了他有点偏红的意思,方针更倾向于劳工。 早先老加支持新政,认为扩大公共投资有利于盘活经济,待从去年开始,他就反对继续加大公共投入,提议减少财政支出。 倒不是他想给国家省钱,而是公共支出会影响南方旧资本的利益。 这么说可能听着有点迷糊,上层的投入怎么会影响地方的利益呢? 关键就在于鹰酱的体制,各州有相当高的自主权,南方农场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,最低工资标准什么的都由他们自己定。 那些布莱克曼,在农场工作一年可能都买不起一件新衣服。 而公共事业投入,比如在州内修高速,那联邦要在当地招工吧,开得工资高了,劳工都往工地上跑还是小事,纠集起来带着喷子要求农场主涨工资才是大事。 这还只是劳动力底价,尽享外人赞誉,被誉为新政典范的田纳西河水利工程,在那些旧资本眼里就是眼中钉、肉中刺,恨不得亲自用炸药给炸了的。 因为南方的电力,当时也被地方资本垄断,电价多少完全他们说了算,大爷这一杠子插下去,不是掘他们祖坟么? 总之大爷在南方旧资本眼里,相当遭人恨。 而老加和大爷的决裂,开始于今年年初的底特律车厂罢工事件。 当时汽车工人把工厂给堵了,不让开工,也不让老板换新雇佣的员工,就堵在厂子里静坐,要求涨工资、降低工作强度。 事情传回华府,老加第一时间就说调警卫队过去武力镇压,把那些闹事的工人全突突了,白人也照突不误,因为大多都是东欧移民。 大爷当然不同意,主张联邦出面调解,两人当场大吵一架,最后一个说“我才是肿桶”,另一个摔门而去并说“你会后悔的”。 当然这是玩笑,但两人的梁子是就此结下,然后几个月前的“联邦最高法院改组案”,让两人彻底站在对立面上。 当时大爷表示大法官70岁必须退休,赖着不走的就由他提名换人,老加就表示你这是侵犯宪法。 所以这次大爷出门,老加连送都不来送。 大爷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,那些旧资本什么事儿干不出来?保不齐就会趁大爷出门搞点事情。 尤其是当下这个节点,随着兔子的强势崛起,鹰酱在我境内多年的投资、部署,全都打了水漂,甚至整个亚太的利益都将受到冲击。 不管是谁当肿桶,不管是谁的任期内,出这样的事,都是一个巨大的污点。 所以大爷现在急于和兔子达成共识。 “唉...希望这一次去能有所收获。” 大爷仰头看着马里兰号的船舷:“我们去了,战舰进港,他们得有相同规格的礼仪,起码到时候就能看到他们的军舰长什么样子。” 老赫点了点头,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舷梯下面,停下后,大爷自己转动轮椅,转身跟老赫握手,后者也弯下腰与其拥抱。 等站直后,老赫又想到什么:“现在远东边境十分紧张,双方都集结了大量兵力,我们要不要向斯拉夫人放开军售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