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面还带着一个圆形的拨号盘。 钱松茗伸出一根手指,插进拨号盘的数字孔里。 动作缓慢,却异常精准。 伴随着拨号盘连续不断复位的清脆机械声。 这通足以决定一个家族命运的电话。 以这个世界上最原始、最陈旧的方式。 拨了出去。 电话响了两声。 直接被接起。 “喂。”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透着一股常年身居上位、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从容感。 这正是京城秦家的现任家主。 也是那个在京城核心圈子里,拥有着极大话语权的人。 钱松茗没有立刻说话。 他清了清嗓子。 对着话筒,极轻地咳嗽了一声。 “咳。” 这声咳嗽非常微弱,还带着些许苍老的沙哑。 电话那头。 秦家主听到这声咳嗽,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,立刻坐直了。 椅子底下的滑轮在地毯上压出一声闷响。 “钱老?” 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显而易见的郑重。 到了他们这个层级,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自我介绍。 声音,就是最好的名片。 钱松茗靠在藤椅上。 他看着窗外那几盆素心兰,慢条斯理地开了口。 “小秦。” “最近冀省那边。” “是出什么变故了吗?” 电话那头,秦家主的手指在办公桌边缘停住了。 他没有立刻回答。 钱松茗已经退隐了二十多年。 连南方商圈的聚会都从不露面。 今天突然亲自打电话过来,而且开口就直指冀省。 这绝对不是老人的闲聊。 秦家主的脑子飞速运转。 “钱老。” 秦家主的语速放得很慢。 “冀省目前还算平稳。” “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” 钱松茗拿起放在桌角的白毛巾,擦了擦手指。 “风声倒没有。” 他语气平淡。 “只是老头子我,当年随手在江城埋在土里的一点旧东西。” “最近,好像有人在到处打听。” “正顺着根,拼命往下挖呢。” 这句话一出来。 电话那头,秦家主的呼吸,出现了一瞬间明显的停顿。 他的眉头,瞬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。 旧东西。 在顶层圈子里,这三个字的分量太重了。 到了钱松茗这种活了近一个世纪的隐世大佬级别。 他当年刻意“埋”下去的东西,那牵扯的绝对是无法想象的底蕴。 甚至,极有可能是绝不能见光的红线禁忌。 谁这么大胆子。 敢去翻这种要命的旧账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