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居路正夹着肉的筷子,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。 他头都没抬。 仿佛脑门上长了眼睛一样。 声音瞬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碴子。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 直接甩出六个字。 “别问。” “谁问谁死。” 这六个字,带着一股极强的社会大哥压迫感。 直逼鹿德勺的面门。 鹿德勺吓得浑身一哆嗦。 他脖子一缩,战术性地猛然后仰。 把已经溜到嘴边的关心,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。 “好、好的张总。” 他干笑了两声,老老实实地退到了一边。 陆川坐在旁边。 看着老舅吃得高兴,心情不错。 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 陆川放下筷子。 拿纸巾擦了擦嘴。 正准备切入正题,跟张居路挑明清鹿宴供应链的合作事宜。 吱呀。 一声刺耳的开门声,打断了陆川的思路。 那是里屋客房的门被拉开了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。 韩东从门缝里挤了出来。 他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屁股。 双腿像面条一样,不受控制地打着颤。 一步。 一步地挪了出来。 他的脸上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。 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一样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 就像是一个在十八层地狱里滚了一圈的游魂。 陆川的话,停在了嘴边。 鹿德勺刚才被张居路吓憋了回去。 满肚子的好奇心正没处撒。 此刻。 他一回头,看到了韩东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。 大嗓门根本没过脑子。 直接脱口而出。 “哎哟!” 鹿德勺满脸震惊地指着韩东。 “韩少。” “你这屁股怎么了?” 一声“韩少”。 在空荡荡的正厅里,显得格外响亮。 整个外屋。 在这一瞬间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韩东打颤的双腿,僵住了。 他愣了两秒。 原本空洞的眼神里,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滔天的悲愤。 那是人在极度绝望时产生的应激反应。 他死死地盯着鹿德勺。 目眦欲裂。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 韩东张开嘴,刚吼出半句:“我草你——” 剩下的半句话。 直接卡在了喉咙里。 因为。 就在他身后的客房门缝里。 突然伸出了一只白皙、但力量感爆棚的手。 一把。 死死地薅住了韩东的后衣领。 巨大的拉力从后面传来。 韩东的一百八十斤体重,在这股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余地。 他甚至连个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。 就直接被重新拖回了那个黑暗的屋子里。 砰! 实木房门再次被死死地关上。 张居婉那冰冷至极的声音,穿透了厚重的门板。 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 “韩少是吧?” 啪! “出去读了一个月大学。” 啪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