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那时候我们都是小孩,谁又会在乎?”季橙声音细如蚊虫,几乎听不见,像是在呢喃着说给自己听。 从重逢到现在,两人都没有把当年的事摊开来解释。 沈知衍为什么突然消失? 这件事就是横在两人之间的厚墙。 沈知衍一直在找机会解释,但只要他靠近,橙子就避如蛇蝎。 甚至,还要维持一副爱顾斯年爱得深沉的模样。 以此来逼退他自以为是的拯救。 “当年我是被绑走的。”沈知衍从未和她提起过父母,那是他童年里的一道很厚的伤疤。 每提起一次都像是把结痂的位置挑开,然后重复流血结痂。 季橙睫羽抖动,眸光晃着,“你当然可以解释,说你的不得已,说你的苦衷。” “你去哪也不必和我说,我不过是你世界里的一道尘埃,根本不用在乎。” 看到她眼眸中还是不信任,沈知衍近了一步,“你重要。” “不要逗了,沈总,您现在的身份我高攀不起。”季橙扯出一个细微僵硬的笑,后退着。 虽然不知道他真实身份,但看孔教授一直叫他‘沈总’,也意味分明了。 沈知衍受伤地看着她,喉间干涩,滚出一声短促的笑。 “橙子,你要和我这么生分吗?” “沈总,如果您要继续这样阻拦我,晚上张导的局,还替我转告一声,不去了。” 又要逃了。 她连一顿饭也不愿意吃。 沈知衍脖子上青筋冒了出来,理智微薄。 季橙态度坚决,如果只是谈工作她可以佯装地安然无恙,但如果要旧事重提,那她什么都不要了。 大不了重新再来。 就凭着她现在手握的证据,虽然不多,但也足够毁了顾斯年的工作。 或许房车拿不回来。 后续还有遥遥无期的官司要打。 但她也认了。 “我走。”沈知衍语速很慢也很决绝,他不想橙子失去这个机会。 他知道这个机会对她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 他生气的是,只要事关顾斯年,她就不让他插手。 就好像护崽的母狮子。 他讨厌被橙子防备的感觉。 凭什么,顾斯年那个烂货可以被橙子保护。 既然,橙子不愿意他当着她面插手,那就别怪他暗地里撕了那个烂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