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去年办过了,前年也办过了,年年都是那一套。”弦月一副小大人似的表情,有种看破红尘般的无奈,“这个夸我长高了,那个夸我变漂亮了,其实她们连我今年几岁都记不住。” 弦月把樱桃塞进嘴巴里,嘴巴里鼓鼓囊囊的说,“办这个有什么意思?还不如让我去祁王府找舅母玩。” 乔韫…… 长宁公主想起当年的事情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 她如今这么支持弦月与祁王妃走得近,也有主传缓解关系的意思,但是到现在为止,她还没有真正跟乔韫道过歉。 想到这些事,长宁便觉得难受。 “其实,母亲也是想借着这次生辰宴,跟你舅母道个歉。” “啊?”弦月一愣,反问,“是舅母小时候被人推下水,还被人笑话那次吗?” “不止是笑话。”永宁长公主轻轻叹了口气,“那时候我年轻,爱面子,觉得自己的生辰宴被人搅了,心里不痛快。” “明明知道你舅母是被人欺负的,却没有替她说一句话。后来这些年,时不时想起来,总觉得亏欠了她。” “所以今年你过生辰,我想着,把你舅舅和舅母请来,咱们一起把话说开,我也好好道个歉,也好解了当年的心结。” 长宁公主捉着她的小手晃了晃,“弦月,帮帮我好不好?” 弦月看了看长宁公主,也觉得有些奇妙,母亲确实挺要面子的,如今居然准备主动低头,也是难得。 “好吧。”弦月点点头,“是要跟舅母道歉的,她是顶好顶好的人呢。” “正是。”长宁公主也是见弦月跟乔韫相处,越来越了解这位姑娘,才明白,当年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过分。 有时候半夜醒了想起来都想给自己几巴掌。 正在这时,花厅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陆秉文小跑着冲进来,口中急切,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 刚进门,他便看到弦月和长宁两个人一大一小,一人手中抓着一枚樱桃,疑惑的看着他。 他赶紧刹住脚步,干咳两声,朝永宁长公主使了个眼色。 长宁立刻心领神会,跟他到一旁悄悄说话。 “夫人,你可曾动过我书房里的书?” 正在偷听的弦月浑身一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