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丙子战乱过后,我国国土残破,民生凋敝,国库空虚,百姓流离失所,实在不堪重负啊!” “五万石粮米、两千战马、五十艘战船,短短一月之期,我朝就算刮地三尺,也万万难以凑齐!还请大人高抬贵手,在摄政王面前替我朝婉言求情,宽限时日!” “宽限?” 英俄尔岱一声嗤笑,满脸讥讽。 他抬手掏出一封明黄诏书,随手甩在桌案中央,纸张拍打的脆响,吓得金允植浑身一颤。 “多尔衮摄政王亲笔诏书,金口玉言,你也敢讨价还价?” “本大人把话撂在这里!” “一月之期,贡品不到位,无需八旗大军出动,单单多铎贝勒的蒙古八旗,便可即刻南下,踏平汉城!” “届时,你朝鲜王室、文武百官,尽数掳往盛京为奴!” 金允植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。 他心中万般愤懑。 大明百年宗藩,待朝鲜恩重如山。万历援朝,倾举国之力救朝鲜于亡国绝境。 可自丙子之役战败后,清廷年年苛捐压榨,层层盘剥,朝鲜早已不堪重负。 君臣百姓,人人心念大明旧恩,只因世子、宗室众人被扣盛京为质,投鼠忌器,只能隐忍苟活。 今日英俄尔岱步步紧逼,已然是把朝鲜硬生生逼上绝路。 就在此时,舱外骤然响起急促凄厉的号角声。 紧接着,水手惊恐的嘶吼穿透舱门,骤然炸响。 “不好!!” “前方海面出现大规模明军战船!数百战船封死江口,直扑我船队而来!” 英俄尔岱脸色骤变,傲慢瞬间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怒。 他猛地推开舱门,大步冲到船舷,抬眼远眺。 茫茫黄海之上,三百艘大明战船列成整齐战阵,千帆竞发,气势如虹,朝着己方船队急速合围。 镇海号大旗迎风狂舞,“大明水师郑”五个大字,耀眼夺目,震慑人心。 郑成功立于艏楼,冷冷俯视着惊慌失措的清鲜船队。 四目相对,杀气瞬间碰撞。 “英俄尔岱!” 郑成功声如洪钟,响彻海面。 “本将大明水师提督郑成功,奉诸葛丞相军令,前来擒拿你这欺压藩属、助纣为虐的清廷鹰犬!” 英俄尔岱又惊又怒,难以置信。 明军水师竟敢孤军深入鸭绿江口,拦截清廷御用贡船?这根本是撕破所有情面,正面开战! 他来不及细想,转头对着后侧三艘朝鲜哨船厉声怒吼。 “朝鲜水师!速速上前迎敌!” “击退明军,摄政王必有重赏!若敢畏战,本大人即刻上书,灭你朝鲜全族!” 厉声喝骂之下,三艘朝鲜哨船,依旧纹丝不动。 船上所有朝鲜兵卒,手握刀枪,低头沉默,无一人挪步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那面迎风飘扬的大明旗帜之上。 那是故国,是恩人,是刻在朝鲜百年骨血里的宗主荣光。 让他们持刀对抗大明,无人愿意,无人甘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