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自己对自己的欣赏是最纯洁最无垢的欣赏,没有任何认知错乱的空间,没有任何距离产生的美化,没有任何求而不得的倔强。 爷真好看。 他眯起双眼,打了个哈欠,有些困了。 …… 再睁开眼,白石朔怀疑自己觉醒了‘搬山’秘术,不然之前离自己有段距离的富士山,怎么瞬间到了自己脸上? 而且他似乎还获得了‘透视’能力,不然之前笼在白纱中的富士山,怎么变得如此清晰了! 坐起身,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窗帘缝隙里透入明亮的阳光,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 可他明明记得,自己躺在书桌前,枕在少女体的腿上。 而且,他之前明明穿着睡衣,怎么现在光溜溜的? 是宁宁的恶作剧?女孩应该没有这么大胆。 白石朔用怀疑的目光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了身旁的少女体上。 少女体还没醒,迷迷糊糊地移动手掌,摸索到少年体,再次贴了进来。 真相只有一个,昨晚自己睡着之后,少女体干了坏事! 他快速翻阅起少女体的记忆。 看舞台剧……腿被压酸了……给朔一拳……继续看……累了……嘿咻嘿咻将朔搬到床上……贴贴……衣服不舒服……脱掉…… 好简单的记忆,比小孩都单纯。 不过你给我一拳是什么意思,我痛你也痛的啊! 记忆的翻阅吵醒了雪宫夏音,少女体坐起身,揉着双眼,薄被从她的肩头滑落,白雪皑皑的山脉显现,被璀璨的金发笼罩。 “色女。”白石朔戳了一下少女体的额头。 “嗯?”雪宫夏音歪过头。 第(3/3)页